讨价还价余地，懂吗？如果接的人不能立决定，就约辛慈来谈。」

「晴儿知了。」她今天还是盘着髮，上西式衬衫襟前釦已被我通通解开。

「英国方面知我们货给德国人了吗？有没有任何意见？」我挑逗昂然膨起的。

「目前德国人都是用中立国船，现在的安排是用小火把货拉到广州，再卸货到德国人指定的地。至于的菸草是在澳门卸货，刻意把地隔开。」

「那英国人货地呢？会不会与德国人冲突？」

「约定好在上海货。」

「嗯……还是尽量小心，不要引起注意。」攻击的手指没有鬆懈，继续在首附近游移。

「晴儿知了。」

「英国方面呢？」

「哦……英国方面下了二万箱订单，价格提到一千二百元英国方面也表示接受，这份计划四月份货。给英国人的菸草原料已另外订购，不会与德国订单发生冲突。」晴儿脂满的雪被我不时搓，满脸红。

「英国公使朱尔典不是省油的灯，而且袁总统有求于他，如果不小心给英国人知我们在与德国人往来，后果不堪设想……」

「少爷，晴儿倒有个想法。」她酡红着脸：「说不定可以找康悌帮忙。」

「康悌公使？他在北京忙着跟朱尔典一起搞五国大借款，怎么找他呢？」

「不是找公使大人，」晴儿笑着：「是找康悌小。」

「苏菲.康悌？」

「是，康悌小与她母亲一直都在上海，小放假回来时常约她们母女去玩。」晴儿：「康悌小家在河内有许多产业，晴儿想法是可找个藉，透过她们家路把份原料到广州湾或河内，再走陆路广西，就可以避过英国人耳目。」

「喔？她有这么大的本事？」

「嗯，她父亲都忙于工作与社，实际上运作家里生意的是康悌小。」

「这样吗？倒是很特别……」我脑海中浮起当年在船上苏菲的样：「如果这样就好好掌握，德国英国都下了订单，未来法国份可以试试看这条线。先用利益把康悌一家绑住，后面说不定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

「知了……啊呜……」的很快地在膨胀，沟中的汗珠蒸散着的芳香。晴儿忍着续：「国方面有大型贸易商前来接洽，要求每个月一万箱的供货量，推测是要转卖到欧洲去，这份目前还压着没有答覆对方。」

「国方面，我们要持直接销售，只在国本土放给经销商，不另外放代理。」我的指尖从彷彿要滴的双球向下活动，在肚脐上缓缓搓。「战争起伏不定，欧洲的订单随时可能因为英国海军的封锁，或德国潜艇的活动而中断，只有国的消费能力最，而且一两年内还会保持中立，这才是长久稳定的收。」

「呜……是……」晴儿呼急迫地回答。除了不断来回可怜的小肚脐，我的手指更不时划向大内侧位。

「趁着国人还陶醉在和平的假像里，拼命工作赚欧洲人钱的时候，我们要利用这心态把万宝路更绵密打国工人阶层。」我手指迅速下，来回抚摸布满萋萋森林的山丘：「要抓住重：『男汉就要万宝路，有了万宝路就更有力气、更有气慨，更多工、赚更多钱』，这样知吗？」

「少爷之前指示的仔形象，市场上反应非常好，我们最近也赞助了几电影，都是仔打红人的。」大内侧接近耻丘受到指尖微妙的挑动，使晴儿不自觉地用力弯起上半：「另外也与国职业球的洋基队还有红袜队签了合同，今年开始赞助他们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