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慈举起两只乌黑油亮的手指。

「您先请回吧，晚辈今天刚下车，真的累了。」我摆摆手。

「时机稍纵即逝，贤姪您可要好好把握呀！」辛慈：「之前那27条船就当见面礼，先祝贺贤姪即将喜获麟儿噜！」

「呵呵，大使您言重了！我们中国有句老话：『儿孙自有儿孙福』……渊翔自己都不把小命放在心上了，哪需要帮孩们準备那么多？」我笑：「倒是以前常听家兄提到许多德国的事，有些小礼、土产之类的，不知能不能劳烦大使代购，也好让渊翔下次回上海可以送给妻妾们赏玩赏玩？」

「喔？」辛慈脸上丝毫没有变化，但是第三手指似乎正犹豫着是否要举起来。

「一小东西而已，」我伸手握住辛慈已举起的两手指，：「内人正好喜草，但中国地力弱，总是长不什么好东西，我想搞些料厂……」

看辛慈上要张嘴，我立刻接着：「两个小妾肚理的也不知是男是女……如果是男孩的话，玩玩刀枪、练练肯定是必要的。我想让他们从小在家里练习装装98，还有姆勒?宾士的汽车也不错，如果这两样东西的图纸、模、刀能送我一些，也好过让孩们玩船吧？呵呵呵。」

「确定是要图纸、模、刀吗？」辛慈：「玩真的不是更好？」

「自己动手对小孩的教育更好。」

「这些土产都是德国乡下的东西，我手上现在没有，」辛慈：「我得打电报回去问问，不保证短时间内可以準备得齐……而且就算準备好了，要送来中国也不容易呢！」

「大使您就别说外行话了，中立国间的海运现在还是畅通的，就看您準备的土产要走荷兰还是走瑞典吧了。」

「呵呵呵……」辛慈笑得神有空。

「为了不让您白跑这趟，晚辈也送您个小礼。」我从行李中掏一个小盒到辛慈手中。

「这都有危险，盒里的小瓶千万不要随便打开……盒里我已经放了德文的说明，您打开前千万要先读说明！」我笑着扳开辛慈五手指，：「相信您试过这几样东西后，一只手加上土产应该不算贵的。」

「那晚辈就休息了，您先请回吧……」我笑：「记得千万别随便打开瓶呀！」

楼下大钟才刚敲完三下，「咚咚」钟响还没散去，窗前就传来「窸窸窣窣」的撬窗声……

我悄悄下床上橡胶手，从行李中摸小罐潜到窗旁边。厚重窗帘遮蔽的玻璃外，一条全漆黑、蒙着面的人影正用铁丝试图勾开窗栓。

「咿……」窗被他拉开一条小，凛冽的寒气立刻从隙中沁了来。我估计一下风向，目前所站位置正确，接着就等对方探来的瞬间。

窗被扩张到可容一人的大小，着手的双手伸房内扒住窗欞……接着就是蒙着面的人……

「嘶～～」我朝面罩中的双下了罐开关，「呜……」来人闷哼一声，立即放开双手，纵跃院中。

「谁？谁在那边？不许动！」门警卫发现异状声喝斥。

黑影蹒跚跑到墙边一跃而上，但从墙影后跑过街时脚步已见颠颇……

门的大行照明灯亮了，闻到警讯另两名警卫从屋内跑，与守在大门警卫一起推开铁门追了去。

「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