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只忙着打量四週安全，我迟了半晌才想起面前这位瘦的中年人是谁！

历史上要不是吴佩孚拒绝割让外蒙古国土以及转让东三省日本人特权给苏联，列宁也不会愤而叫苏联特使越飞把庞大军火械弹、贷款转广州孙中山，也就更不会有后来国共合作、黄埔军校与蒋介石崛起。

那个全国首先宣布支持五四运动，终恪守「四不主义：不作督军、不住租界、不结外国人、不举外债」的吴佩孚！

如果历史可以重来，可以变成【模拟城市】或【真人版三国志】，那我还要去玩【少女梦工厂】吗？

第二个原因是王占元。王占元到湖北后虎据南方、不可一世，10月初才刚被封为将军，平常在地方上横徵暴敛，袁世凯为了当皇帝也不敢动他，与江苏督军冯国璋、江西李纯并称长江三督，是北洋政府威吓南方的三把尖刀。之前王占元就几次来电报要调我到他边帮忙──当年父亲在製造局时对王在械弹上帮了很多忙，现在虽然王手中已自己掌握了汉兵工厂，但对当年的恩情却一直没忘──但经多方思考我一直没有同意把军籍移到湖北。以前在北京一起厮混时王占元边认识我的人也不少，这次到汉如果不小心给看到了，怕又是惹得一腥臊。

报纸上没有任何有关蔡松坡的新闻，当然也不会有特务横死街的消息。世里哪天哪里不死人，雪地上现几条尸跟本不会有人关心。

那个全中国第一个首先主张「召开国民大会」、「还政于民」的吴佩孚！

而恢复元气……。

如果照已知历史，松坡将军十二个月内就会因结病死在日本九州医科大学医院──也就是说无论外表在怎么，松坡将军现在都是忍着痛苦，撑着病发动讨袁战争－－如果病笃如将军都抱着这样烈革命神，我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咱们上次是在长辛店见着的吧？」汉着山东音：「小兄弟不用担心，腰上家伙收好，别吓着其他旅客……。」

我收起书册微笑：「您认错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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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估衣店买衣服改扮作青年学生模样便启程前往泸州。

那个年轻时就只化装成小贩，潜东北现场参观日俄战争的吴佩孚！

历史上要不是吴佩孚的持，北京故的太和殿、中和殿与保和殿早就给拆了！

有机会自己想的事情就该放手去！

没在汉多停留第一个原因是有关于招商局汉分局。招商局汉分局与天津分局并称是招商局两大分局，但从1893年开始就由盛宣怀的姻亲施紫卿担任总办，1914年施某退职，直接任命他的儿施英担任局长、另个儿施成之为副局长。前后数十年间父传、兄传弟，把招商局变成他们家私人产业，陈陈相因，弊端百，渎职贪污，无恶不。听父亲提过，施家父单单是利用攫取溢额回佣银、包脚特佣、铜元折合银元差价及购买煤炭价差等手段，每年就贪污局款七、八十万元，但因他们一家在汉势力盘错结，父亲虽然知却也奈他们不何。因此如果我前去汉分局只是突增困扰，丝毫不会有任何帮助。

从汉到宜昌有船可搭，但宜昌以上就只能搭木帆船。从宜昌到重庆了七天时间，沿途欣赏三峡风光自不在话下。

有机会打就该打！

大智门车站月台上人汹涌。

吴玉？吴佩孚！

既然无所畏惧，又有什么要担心的呢？

「小兄弟用机关枪有一，上次让愚兄开了…」汉眸大而有神，伸右手：「在下蓬莱吴玉。」

想想这些年的情形，我不清楚如果在这个世界里死了是否还能回去廿一世纪，但可确定的是其中必有某些连结，在某个至今不明的情况下就可以回去。如果有机会可以回去，那又何必计较在这世界中如何生存呢？

有机会闯就该闯！

蓬莱吴玉？玉帅？

拼了吧……！

我望望汉背后，他那三个随人并未靠近，仍在甲板另一喝着茶。我伸手：「桂平曲萃亭。」

也只有这个才会在兵败隐居四川白帝城时，拒绝日本提【赞助十万支步枪、五百万大洋帮助东山再起】的诱惑，持中国主权完整。

「这位小兄弟，我们在哪里见过吧？」一名清瘦汉走到旁坐下。他从汉就与我同船，但几日来两人并未谈过。这两天天气转好，白昼时我都在甲板读书，这留着八字鬍的汉不似其旅客大分时间都躲在船舱赌博，除了大菸外也拿着书卷坐在甲板另一。

人称【秀才将军】，民国史上曾经拥兵数十万、一统半江山的吴佩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