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系、直系傻傻分不清楚，只知号角、打冲锋；蒋、李、白他们能爬到位是因为有天份、透过tryanderro来的，而不是一开始就有一个整的战略光。」

文静看我还在心神不宁，桌底下踢我一脚接：「这方面您对那个时代的时势已经有一个完整的概念，比他们太多了。」

「就战术层面上来看，小菱以前就常说，您在陆大每次写案都把教官们吓得一愣一愣的」小澄用脚踩踩我脚背，眨眨续：「您的战术思想是超过那时代的军人，但缺的是良好素质的官兵，还有适当的装备。建军打仗的事情您比我们都懂，其实说来说去都是钱、时间，不要躁而已。」

「嗯，营养好就壮，有教育士兵就不会盲动牺牲…」我：「但钱的问题呢？」

「接下来换我说吧！」文静笑：「这就是误打误撞的第二啰…您当初无聊搞的万宝路香菸就有大用了。」

小澄笑：「当初我过来在还搞不清楚状况，后来在台湾便利商店第一次听到【万宝路】，差一笑死。」

文静：「万宝路香菸、大力士冒糖浆加上消炎药，在民国五年到十年间平均可以每年赚回两亿大洋的利。」

「消炎药？消炎药量产了吗？」我惊讶地问。

「呵呵，说溜嘴了…」小澄忍俊不住。

「呵呵，真尴尬，希望不会因为这样等等我就消失不见了…」文静续：「民国五年、1916年时广西省岁只有422万元、年赤字137万元，不得已民政长官张鸣岐只好开放赌博来筹措财源，但即使开放赌博也解决不了财政黑，到民国12年陆荣廷下台后，就只好开放云南、贵州两省鸦片过境，鸦片税维生了。」

「嗯，鸦片税的事情我研究过，在民国二十年代几乎占去广西政府年收的一半。」

「没错，所以当中原大战发生时，蒋介石就下令云南贵州两省的鸦片不准通过广西，结果广西政权收当场打对折，队也就自动解散了。」

小澄平板接：「请您看这张图，到所谓广西省的黄金十年、黄旭初主政期间，每年的岁大约是4200万元，其中军费1400万元、约占33％，而教育文化支310万、实业与建设支350万、卫生支60万、通费约80万，另外民团与警政分了295万，大概就是这样的分。但即使是这样少少的经费，也能让广西在十年间有飞跃的惊人发展。」

「重还是在于政治稳定」文静。

「嗯，兵在不在多，黄旭初当年搞地方民团非常有名，虽然常备兵力只有不到4万人，但据当年国外媒报导，广西有动员100万后备军人的能力…」脑海中思绪飞驰，我缓缓：「那既然我们有一年两亿银元的基础，两位的建议是什么？」

「这分让小婷说吧！」

小澄严肃：「原始资本累积一直是后国家现代化最大的问题，台湾、韩国走的路是靠援，中国共产党1949年建国后泽东是靠阶级斗争、没收资产阶级资产来累积工业化资本，而邓小平主导中国改革开放后是靠招商引资。但这两条路对翔哥现在来说都走不通，我们没有外国投资也不可能利用阶级斗争去没收地主资产，所以只能靠我们自己的钱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