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一问，一时间我也不知怎么说明比较好，：「好比说素……。」

「嘿嘿，你这家伙怎么当兵愈当愈厉害呀？连素你都知…」二哥扬起嘴角微笑：「老三你搞了不少化学的东西，难不成你连素都搞得来？」

我明白二哥这样问的意思。素为料的重要，早在19世纪初期就为化学家所证明，但合成素的原料是氨，除了天然的智利硝石或海鸟粪便矿石外，从空气中人工合成氨的哈柏法是1908年才发明来，而且直到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欧洲各国才从战败的德国手中取得哈柏法的製造机密。

「是有想法，接下来如果有机会会想试试看……。」

「呵呵，这可是连德国人都搞不来的技术呢…」二哥。他当然不会知不但德国人已经知怎么合成氨，而且连我也知要怎么了。

哈柏法简单说就是氮气及氢气在200个大气气压及摄氏400度的环境下，通过一个铁化合化剂製造氨的反应。这个反应在国中课本就有，但关键是原料气中一定会有杂质，而如何在参与反应前去除杂质净化原料气，才是工业化量产的knobsp;「或许可以试试…」我问：「所以假设如果有足够素的话，产量会改变多少呢？」

「呵呵，这事我只在国外的学术论文上看过，在现实中还真的没亲见过…嗯…我想想…」二哥沉一会：「嗯，目前调查结果，全省平均亩产估计是在160斤上下，如果几个条件都符合，包括使用新品、改用育秧法，加上加大植密度、提供充裕氮的话，我估计每亩的平均产量至少可以增加一倍，300多斤甚至到400斤以上都不是问题。」

「全省吗？还是只有桂东南？」

「全省平均到400斤，桂东南的话7、800斤甚至到1000斤也不是问题。但前提还是好苗、好秧苗、大密度还有足够料，缺一不可。」

「这样我明白了，有二哥您这样的估计，小弟我也该更认真想想怎么来突破突破了。」

「喔？那有没有什么愚兄可以帮得上忙的地方？」

「少爷，您伤势初癒，让我帮您检查一下吧…」晴儿端着药盒站在房门温柔地。

「孩们都睡了吗？」我斜倚床将伸直。

「桃香妹妹正哄着他们呢」晴儿将药盒放在小几上坐到床边。「他们俩个最近淘气极了，晚上常常太兴奋睡不着。」

「真是辛苦妳们俩，又要忙生意、又要顾孩，还要照顾我。」

「少爷千万别这么说，是因为您不嫌弃我和桃香妹妹，我们才有这福气能跟着您…」晴儿脸上浮现虹霞，羞赧地低下。

「好久好久没有这么近仔细看看妳了…」不顾晴儿正拆着上纱布，我伸手轻轻抚摸长髮。听说我昏迷期间，晴儿桃香她们每晚班，一个带孩、一个在床边整夜守候，两人都一个多月没有好好休息了。

「都当妈了…少爷您别拿晴儿开心了…」晴儿佯作专心清理伤，故意对我的挑逗视而不见。

「生过孩怎么让我觉得更诱人、更可了呢？」我故作轻薄。

「讨厌啦，别尽是欺负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