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炎粉让受伤的军人得到治疗，冒药让妇女小孩不再生病。这些都要谢你们！」

苏菲取手帕鼻：「我知这些对你们府上来说可能都只是不起的生意，但我还是要谢你们……。」

「千万别这么说，我们也只是让老乡们大家都能赚……。」

「不好意思，失礼了…」苏菲突然转用法文：「回到正事…这次来是因为家父想与您见一面。」

「哦…？」虽然中学时学过几年法文，但突然间我也转不过来。

「约在广州湾或河内都可，依您方便……。」

「哦？」我用瘪脚法语回应：「为什么？」

「明人不说暗话…」苏菲：「君儿不知您在天津发生的事吧……？」

「？？」苏菲突然提起天津，我一时语。

苏菲：「您不是在天津见了一次辛慈大使，后来又去了趟东民巷德国使馆？」

我想起辛慈当时提到【英国大使馆雇用的日本浪人】……。

「那是英国人与日本人联手──4个人，一个死在天津、两个尸丢在护城河里，还有个女的从此下落不明……。」

苏菲看我没反应续：「这事想必三少爷比我清楚。」

我没吭声……。

「简单这样说吧」苏菲低着：「一开始我们与英国人以为你只是卖香菸给德国人，这分海关方面的英国特务已经证实了。」

苏菲抬起泪汪汪大续：「但去年发生凡尔登和索姆河的惨剧，我国与英国情报机关对德国人秘密武居然一无所知，产生极大震撼，之后下令全球特务人员务必查蛛丝迹……。」

「一开始家父有想到您，因为您销售的几样化学产品，都令我国化学家非常惊讶，完全摸不清绪…」苏菲：「当我们收到国内传来情报，发现凡尔登会战中中毒症状与当时天津日本特务一样──都是看似心脏麻痺，现视野模糊、噁心呕吐、鼻、肌颤抖──家父就确定那一定是您提供给辛慈的秘密武。」

「但您自离开北京后就不知去向，我们就算想找您也无从找起…几天前我们得到了情报，知德国公使馆在发给府上上海公司的订单资料中，夹藏了一组从未见过的密码。接着密码电报就转发来这……。」

「加上令尊令堂早就发返乡过年，却留下君儿在上海，我们就猜测君儿小是在等【某个回信】…」苏菲：「虽然无从知秘密文件内容，但可从密码的格式中知隐藏了某些重要讯息。」

「接下来的发展就一如家父预期──另一份密电从桂平发到上海，而君儿小在收到后立即转发到北京联络人，联络人接着以最速件递送给德国公使馆。」

我无言以对……。

「法国公使馆虽然不知内容是什么，但从一人等讯息传递上来看，绝对是一等一的要事……。」

之前我只注意到密码编码与加密的问题，却完全忽略了中间传递线早给人盯上……。

「您放心，到目前为止应该只有法国机关发现了这条传递线…」苏菲双眉皱、勉挤笑容：「君儿是我在中国最好的朋友…监视她是我为法兰西国民的义务，保护她是我为朋友的责任……。」

「那……？」

「我这次来是以私人分来的，奉家父之命邀您见一面」苏菲虽然努力想让自己平静，但还是无法掩饰脸上的愁容。：「这件事只有家父知，公使馆不知、天津上海法国特务机关不知，当然其他国家更不知…您放心，我只是协助家父理一些事情，我不是特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