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不想知他【变成】谁？」学故意卖关。

「……」我已经目瞪呆说不话来。

「但我想起小何讲过的事…」阿文学面严肃：「还有你说过的事…还有…你家现在奇怪的状况……。」

「另外他们在梦境中的社经地位都很低，除了受测者a外其他四人两个是农夫、一个说是挑夫，变成外国人的那个说是住在冰天雪地的地方，像是斯基人之类的…」阿文学。

「全吗？其他19位都约谈了吗？」我问。

「说说看…」我心情张回应。

阿学长抢白：「没有，就只有那一次。」

明桢怀过程中阿文学常趁假日来串门，家里明桢、香澄、文静三女共一个屋檐下的事她当然很清楚。

「呃…！？」我愣了半晌，续问：「那受测者a后来有继续作类似的梦吗？」

「受测者a是中龄游民，女，健康状况良好，平常打零工维生，勉识字…」阿学长补充：「正好符合我们测试标地的需求，是社会局转介来的。」

「然后哩？受测者a有没有说梦中他后来怎么样？」我急追问。

「啊？」我合不拢嘴续问：「那可信度呢？受测者a的背景呢？」

「归纳来说，全五个人中别转换的就受测者a一人，国籍或族改变的也是一个…」阿文学：「另外我们研究室也针对梦境的年代了追蹤。或许因为这些受测者在梦境中都不是成为什么学历或社经地位的角，在年代上他们都说大概是民国初年之类的，简单说就是像电视剧中民国初年的样，男人没有辫、女人有的有小脚，但是因为没有听到新闻或看到报纸之类的东西，所以也不知到底是何年何月。」

「受测者a第一次提起时我觉得非常奇怪…但受测者a非常持，说我可以将她所说的事情录音下来没关係…」阿文学指指桌上的录音笔：「她的故事很长，我们整整录音快6个小时──从开始梦一直到最后醒来为止──都在这，阿泰你有兴趣可以拿回去听。」

「那…其他受测者的梦境是怎么样呢？」我急问。

「全都是回到过去，去了另一个世界…」阿文学接着：「其他四位都没有成为somebody，都是普通的市井小民；不过四个人里面有一个说自己梦到自己变成外国人。」

「阿泰你知我的疑惑是什么…」阿文学接着说：「所以在和你学长讨论之后，我的助理主动地约谈了全受测者。」

阿学长直接了当：「另外19位受测者中有4位表示有作类似的梦，其他受测者表示没有或不记得了。」

但当他回家后愈想愈觉得不对劲，就拜託社工──嗯，好吧，我就透一下受测者a的分，受测者a是一位中龄的游民，平常睡在火车站里──帮他查一下，结果发现他在梦中所【变成】的那个人是真的…存在的……。」

「所以是25％？」

「啊？！」

「所以…？」我问：「集眠？暗示？还是……？」

「照受测者a的背景是完全不可能知那些事…」阿文学补充：「受测者a第二次门诊表示说，因为梦中她变成了一个年轻男人，后来又死了…第一次门诊后她向其他街友聊到这件事，大家都觉得很不吉利，要她一定要跟社工人员反映，社工员在受测者a不断拜託下去查了网路，觉得非常不可思议，才要受测者a再回来门诊。」

「念师範学校的吗？」我不假思索接着反问。

「呵呵，还真有你的！」阿文学笑：「bingo！」

「嗯，诱发作梦的机率是25％…」阿文学。

「受测者a说后来发生战争，有军人冲到他们学校，在校园里烧杀掳掠之类的，然后受测者a跟其他同学一起抵抗，最后被军人杀死…」阿文学收敛笑容：「然后他就醒了，醒来就在医院原本的病床上……。」

「受测者a说梦很长，大约从10岁左右开始，就每天每天过日…每天田、念书、吃饭、睡觉…他说梦中他的妈妈称呼他小名【石三伢】，有个从小订亲的老婆姓罗…」阿文学。

死了…？我脑一片空白……。

「呵呵，既然你也在历史界混，就让你猜猜看啰！」阿文：「我一开始听受测者a说的时候是完全猜不来的……。」

「喔？」

「嗯？」听到变成外国人我没有那么惊讶。

「嗯，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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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