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想起刚才取球后并没有将开关关上。

嗡…嗡…球突然短促又剧烈地震动了两下…彷彿向我声说【哈啰】……。

我起走向放在充电座上的手机，朝镜挥挥手：「亲的，现场直播结束啰！」

「对不起，何医师可以让我陪您过夜，但条件就是要把镜打开…」廖韵妤抱歉得快要哭来似。

「没关係，她就是，妳不介意就好…」我轻吻她脸颊。「她这几天没有过分欺负妳吧？」

「还…还好…」廖韵妤用脸颊厮磨回应：「有时是吃饭时候…有时是上班在开会…但就…就想着是您在我里…就觉得很舒服……。」

「不影响生活就好…」我轻她f罩杯的丰。「王医师有找妳？」

「蛤…」我突然提起阿文学似乎吓了廖韵妤一。「是…是……。」

「怎么啦？」

「一开始是说要研究，要我去填写问券……。」

「问券？」

「说因为是急使用的新药，要家属看看有没有什么不适应或是过的副作用……。」

「然后……？」

「后来王医师问完，话锋一转问我说有没有作梦……。」

「作梦……？」

「王医师问说最近有没有作梦？是不是常作梦？记不记得梦境内容之类的问题。」

「那妳的回答是？」

「有…」廖韵妤神情一黯整个人蜷我怀中：「最近就是因为一直作梦…神才一直不好……。」

「愿意聊聊吗？」我搂她尽量让她觉得安全。

「我…我梦到了一个很…很怪的故事……。」

韵妤赖在我怀中愈来愈放鬆，但听着她的故事我却全愈来愈发冷……。

「会觉得我说的故事很怪吗？」廖韵妤挪挪问。

「不…不会…」我闭上睛，那幕情景清楚浮现前。

「那鞭打了好痛，我一直挣扎想要醒来，却怎么样也醒不来…」廖韵妤语带悽楚。「我一直哭、一直叫…却怎么样也没用…好惨……。」

「好啦好啦，不怕不怕…」我搂她声。「所以就醒了吗？」

「没…没有…」回忆起梦境廖韵妤还不停颤抖。「后…后来…后来…后来又来了一个男的…然后…后来…我被送给那个男人当礼……。」

「那…那个男人有待妳吗？」脑袋里一片混，我勉挤几个字问廖韵妤。

「没…没有……。」

「那后来呢？」

「……」廖韵妤顿时语，显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梦境还继续吗？还是就到此为止？」

「还…还有……。」

「所以在梦中妳成了他老婆？」

「不…不是……。」

「他把妳卖了？」

「没…没有……。」

「那是…呵呵…」我故意装作逗她：「是不是变成了他的女呀？」

放鬆的突然僵颤抖，良久也说不一个字。

「好啦…只是梦而已…醒来就好了…别怕了…」我的双雨般落在她脸庞上。

「还…还会……。」

「不怕不怕，有我在这里保护妳…」我搂她悄声续问：「呵呵，那那个男人对妳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