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将瑞琪搂怀中安：「这些年妳辛苦了…乖…哭一哭…把心里的都哭来……。」

「唉…」瑞琪长叹一气续哭着：「我…呜呜…我也只希望有一个正常满的家…让妈妈不要那么辛苦…妹妹不要那么痛…呜呜…但我能的也就只有这么多呀……。」

「乖…妳已经尽力了…这些不是妳的错……。」

「呜呜…我只是想得更好一……。」

「妳已经非常了…真的…换作别人…没有人能得比妳还要好，妳是最的……。」

「呜呜呜呜…」瑞琪不停颤抖在我怀中狂哭。

良久…良久……瑞琪鼻，终于不再哭泣……。

「来，吧…」我掏手帕为她去泪痕与鼻。

「谢谢您……。」

「很抱歉把妳们一家拖这个事件里面。」

「别这么说…」瑞琪红着低：「没有您，或许今天我早已经没有家了……。」

「很抱歉，我也不知怎么样可以脱离这样的状况……。」

「不要一直说抱歉好吗？」瑞琪扬起下用红的睛望着我：「从小我就不知父亲是谁，妹妹又不好，看医生治病钱像一样。有记忆以来妈妈就是日以继夜拼命工作赚钱，稍微有空档就是在医院陪妹妹。从小学开始，我就常常是一个人上学、放学、回家，自己东西吃，自己写功课，自己靠自己……。」

「我一直都会很害怕，害怕妈妈不再回来，害怕妹妹不再回来…害怕…害怕自己就那样，一个人孤孤伶伶地永远等待她们两个回家…」瑞琪垂低：「我害怕她们就这样走去，再也不回来的……。」

「没事的…没事的…不要胡思想…」我搂着瑞琪轻抚她的髮丝。

「您相信吗？其实这段日以来，我很喜那个梦境…」瑞琪声如蚊蚋幽幽：「甚至…我会期待那个梦境……。」

「喔……？」

「为了妹妹我去念了护校……。」

「我知……。」

「但她一也不领情……。」

「辛苦妳了……。」

「后来我被发掘，开始兼差model的工作，我才发现我是有价值的、是有人喜的…」瑞琪鼻：「其实妹妹的条件比我还要好，她的肤白得像透明的一样，但她就是不愿意好好整理自己，波希米亚似地每天把自己搞得像浪一样。」

「她不是律师吗？律师可以穿成波希米亚人吗？」

「她脑超级好，考律师对她来说不过只是一智力的游戏…但她本没时间也没兴趣执业。」

「是因为健康的关係吗？」我让她的颅倚靠在我肩上问。

「是也不是…」瑞琪绷的稍稍放鬆：「她的兴趣是宪法、人权、政府那类很大的东西，一般那告来告去的案件她一兴趣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