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满清积弱不振，我中华屡屡遭人欺凌，民不聊生；但如今天下三分，芝泉先生内得中枢外有英法襄助；徐逆无德，手下曹、孙、吴均残暴之人，民心早已向背，仅凭横残暴以控过往倚恃洋人分而治之之势勉苟延；南方有云帅、陆帅潜心修德，民生富庶，海内均，但仍不免狼窥伺、倾侧难眠，再加孙文侈言社会主义，毁我宗祠、破坏男女之防、数千年德毁于一旦。自民国奠基以来误国者多、谋国者少，此次海内外良机并至，段先生愿意虚位以待…只要把国贼消除，段先生绝对主动退位支持云帅、老帅来领导新中国。」

「呵呵呵，这话孙大砲说得多了…」陆荣廷闻言嗤之以鼻。

「北方就是冯华甫边那批樑小丑，南方就是孙文、陈竞存这些民族罪人，只知卖中国利益，完全没有民族气节…」徐树铮接着：「只要云帅、老帅两位愿意与芝泉先生携手平中原，未来万代孙都会记得是谁真正是咱们中国人的民族英雄，真正的大救星！」

「树铮你这少年人不简单…」岑煊轻笑：「真会说话呀！」

「云帅此言差矣！」徐树铮续：「芝泉先生早就命令树铮执侄之礼，只要云帅不弃，芝泉先生愿立奉云帅为讨逆大元帅、聘陆老帅为陆军总长，南北洋各军等无不听云帅节制。」

「…」岑煊不发一语。

「芝泉先生早嘱朱尔典公使备妥军费30万磅、步枪5000支，就等您云帅一声令下两路击，南军西以湘省为砧，北军沿京汉线南下为锤；东线南军循福建、浙江北上，北军固守长江一线，尽歼逆匪于大江之间…」徐树铮说明：「就必能扑杀孙文、陈竞存二獠！」

「光嘴扑个獠？」陆荣廷笑。「照你这么说就是以长江为界划分南北地盘啰？」

「别说杀只黄鼠狼了！就算是要打土龙也给老帅您都备好了！」徐树铮笑：「中原底定之日芝泉先生必定下野，另荐国会选举云帅为大总统、陆帅为内阁总理……。」

「空说白话任谁都会！」陆荣廷反讥。

「那树铮就这包里先拿1万大洋，买我这好学生别继续跪着了…」徐树铮笑。

啃…我跪在旁边也还是有事就对了……！

「呜…呜…」女人脸颊贴着我，微微传啜泣声。

「唷哼…」不知昏迷了多久，脸上的胀还是让我不禁轻呼。虽不知是谁在边，我挪挪脖还是先低声安：「别哭了，没事……。」

「坏老师，嘛把自己打成这样……。」

叫我老师……？鼻孔里闻到脂粉香与青女的温气息。

「我是anne…秀琪…」女人自报名号：「您先别急着睁开睛，已经用巾给您敷上了……。」

「嗯，我昏了多久？」

「您中午回来的，现在刚上灯」秀琪：「下午是妈妈照顾您，现在她们都去吃饭了……。」

「嗯…？」我不知该问什么发个带有疑问味的鼻音。

「还在上海就知您是李老师了…」秀琪似乎猜我的疑问回答。

「喔？」

「看样妈妈似乎是知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