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僚、地主免费取得；用封建方式横争暴敛、掠夺剥削越南人民；更大规模起用越南人当民地士兵以越治越…这几十年来越南人反抗起义的事件还少吗？」

康惕反驳：「我国在印度支那修河港、筑铁路、成立河内远东学院、发展小学教育，你所谓的暴反抗事件，不过是少数人冥顽不灵，不愿意接受我们白人优秀的统治罢了！」

「呵呵呵，所以大使先生您的意思是现在在我国境内设立基地、人数超过两万的越南武装队都只是少数冥顽不灵份就对了？」

「不过就是一群不卫生、没知识的蚂蚁，用手一就死了…」康惕不屑。

「呵呵呵，蚂蚁也是要分颜的，有红有黑、个各不相同…遇到类不对的蚂蚁，怕就不是想就得死的…」我故意用手指从糖罐中沾起几颗糖粒撒在桌面上：「要是不小心遇到火蚁什么的，给螫一下就会痛不生，要一次给一群螫上了可是会要人命的唷……。」

「呵呵，萃亭呀…」康惕恢复笑容想打断我的话。

「大使先生呀…」我伴着堆起笑脸：「人心是的，我们合作这么多年也是合作愉快，别说我这边钱力人了，您得的好也不少呀，但您…可也得为自己着想着想呀……。」

康惕倏地闭上双……。

「大厦之将倾、国之将亡，都不是大使您一个人的力量可以阻止的…既然不是您一人之力所能阻止，那又为何不先确保您自和周遭朋友们的安全呢？」我右手压在康惕手背上直盯他双：「毕竟荣华富贵也要能享受…功名利禄都是过云烟，如果沦为阶下囚…人生受尽侮辱后留得钱财又有什么意义呢？」

「你…」康惕短促地张开双随即又闭上。

「来来来，九姑这煎捲的手艺真是不错，嚐嚐！嚐嚐！」我故意岔开话题。

康惕拿起叉挑了两又将叉放下……。

「大使先生要不要来蜂呢？」我朝九姑示意：「这边的蜂都是野蜂，风味特别郁呢……。」

康惕无言，似乎还停留在方才我的话里……。

「好吧，既然早餐也吃完了，那接下来就谈正事吧！」我放下刀叉用餐巾嘴：「您这次来準备付什么代价？」

「…？」康惕啜饮着餐后的咖啡，睛盯着我而无言。

「别让我开，那就无趣了…呵呵……。」

「呃…」康惕提了气却又阖上了嘴。

「别持了，你们这些民地主这时候哪有什么面可言？」我放下咖啡杯笑：「我不主动开就是给您面了……。」

「嗯…」康惕手指了咖啡杯把又放开，言又止。

「既然大使先生您这么客气，那么渊翔就不客气啰…」我笑笑续：「那我先把问题简单化吧…北圻我没有办法也没有兴趣……。」

「你？！」

「人不能不自量力…」我也束起面容：「我的实力就这么多，广州湾您开个价或许我还有办法，但北圻与渊翔素无渊源，渊翔也力有未逮！」

康惕低想了想：「那北圻方面萃亭兄您可以承诺不提供掩护、不提供军火、不协助训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