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标！另外建设时三合土要特别注意，泥的烧结温度不能虎，验收要特别注意磅数是不是正确…」我：「接着说。」

「第二、蔡泽膺同学报告：土地改革训练班第五期结训，本期结业知识青年50人，已依计画分派各乡推动土地改革运动。」

「嗯，请蔡同学注意左的问题，要争取贫农佃农，但也不可以犯快速左倾的幼稚病，要循序渐、要诱导，我们现在还需要地主富农的支持！」我停了停等周绍山笔记续：「蔡泽膺有时候会太冲动，我们要利诱地主放弃权利、争取贫下中农支持，但不能贪快贪功直接打倒地主，那样会造成极大的反对；你另外发一电给邓先圣，要他盯着，不要让蔡泽膺搞过了，要稳、要走得远，要争取贫农、佃农支持但同时也要争取开明的地主、富农。土地给贫农佃农但也要把生产搞起来，这样他们才会真心诚意跟我们走；土地徵收过程要尽量消除地主富农的不满，要让他们觉得响应我们是有利可图的、是公平的，但对搞破坏的顽劣分先观察，如果可以说服就争取，如果是家族的就找针，但对带抵抗的绝对不能鬆手，一定要彻底打击。我知这件事很难，但发电告诉蔡泽膺，这么困难的事只有他能办得到，但如果走偏了、走远了，就是对不起群众，一定要随时刻检讨！」

「嗯，明白…」周绍山搔搔。我也知幼稚的左倾最简单，但如何在左右之间拿那条钢索上的险路，就是考验蔡泽膺的时刻。

「广东方面战况呢？」我续问。

「孙文还在上海四演说，并没有在军中，也没有情报他打算南下…」周绍山答：「粤军已佔领蕉岭、大浦等地，桂军前锋退却中，右路浙军吕公望观望，左路滇军方声涛后撤避战，州汕一线已粤军手中。」

「嗯…」桂粤战争发展居然仍如我那个世界中的历史一般。

「我人员回报，沈鸿英计画在河源、海陆丰一线抵抗，但粤人蜂起反抗，桂军前线已有粮饷弹药不济现象…」周绍山继续报告。

「绍山你看呢？」

「河源、海陆丰一线如果不能手，接下来就是图谋固守惠州城了…」周绍山放下电报：「惠州是粤东门号称天险，如果还守不住那广州也就守不住了，只能退往梧州……。」

「那你看守不守得住呢？」

「坦白说桂军这几年在广东实在是搞到天怒人怨，如果照孙兵法天地将法来看，桂军横征暴敛、天法两者皆失，桂军是客军、地的因素也没有，五者失其三，而从将上面看沈鸿英勇猛而不能服众、兇残而不能亲民、急躁而不能率军…如果桂军还有机会，就只能靠老天爷是不是给时机了…」周绍山。

「呵呵，不错唷，已经能从天地将法五个条件来分析，不可限量…不可限量……。」

「司令过奖了…」周绍山脸薄，一下就整个红到了脖。

「那你建议接下来我该如何行动？」我故意反问。

「请白参谋长先驻梧州？」周绍山睛一亮。

「呵呵呵…白参谋长绝对不能先佔梧州，那样就兵掩护也不是、断绝桂军退路更不是…晚我再和你商量…」我笑：「年轻人火气不能这么旺…呵呵…是邓小没好好帮你消火吗？」

「您别扯那个…」周绍山脸红得像猪肝。

「你也该给人一个代了，人家老远又跟着到防城来…」我笑：「别搞了人命还不给人家一个名分，这样传去大家都会质疑说我曲渊翔是怎么教你的……。」

「明白了…」周绍山满脸通红恨不得挖个地钻去。

康惕看起来苍老、苍白而虚弱……。

「大使阁下不好意思方才军务会议耽搁…」我走到餐桌旁就位：「不知晚餐还合您味吗？」

「与弟妹聊得非常愉快…」康惕勉挤笑意：「弟妹秀外慧中，无论英语法语都利自若，让我有回到家的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