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人手中不如给我们好好利用！」

「嗯…」康惕脸上一阵一阵晴。我说的都是实话，法国投降后一切就都会被德国人接收，与其了德国人不如送给我人情。「这样我明白了，我会立刻促他们加快脚步。」

「当然除了机设备之外，原料也是很重要的…」九姑续：「目前还未付款的原料我们当然也不会付款，另外请大使阁下协助以法国政府名义订货，我们还需要棉、铜矿、铁矿砂、石油、鸟粪石、磷矿等，详细品项数量我会给您清单。」

「所以也是打算到时候就赖帐是吧…唉…我明白了…请把清单给我吧…」康惕摇摇。

「接着是第三项…」九姑笑。

「还有第三项？！」

「截至今日为止，曲家在汇理银行的存款利息共计金4亿5000万金，我们要全数领，我会给您在纽约的银行帐，请大使阁下通知相关人员将款项汇指定帐」九姑笑得真……。

「这不可能！」康惕愤怒：「这样汇理银行就倒了！汇理银行没有那么多现金！」

「大使阁下，就是因为替汇理银行着想才会约定在纽约割…曲家的4亿多金都是在纽约存，汇理银行纽约分行资产负债表上是足以支付这笔钱的…」九姑丝毫未受康惕情绪影响，婉约说明：「汇理纽约分行当然不会有那么多现金，但以目前汇理银行在纽约的信用评等，在年利率12％的条件下、以印度支那的铁路与矿山担保发行债券是绝对可行的。」

「这太荒谬了！」康惕怒气冲天：「我不能答应！」

「没什么荒谬不荒谬，只有大使阁下您愿意合不愿意合而已…」我笑着打圆场：「而且曲某人不但要领回存款，还要向汇理银行纽约分行借钱！」

「什么！？」康惕瞪大不可置信。

「除了4亿5000万金外，我要另外向汇理银行纽约分行借钱…」我敛起笑容缓缓：「我要借等值5亿金的法郎，条件是年息7％，前四年还息不还本、第五年开始本利摊还，还款时每年用当年通的法郎还款……。」

「啊？」康惕显然不懂经济学，满脸疑惑：「借5亿金等值法郎，然后用法郎还款？」

「正是！」我盯着他的睛。历史上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法郎在五年内贬值了90％，更引发了动摇北京政权的【金法郎事件】。前法国就快要投降了，未来可预期法郎只会贬值不会升值，而且贬值程度绝对更快、更猛、更大，此时当然要借法郎换成金，然后用法郎慢慢还钱。「我曲渊翔保证会还钱，决不赖帐！」

「这…」康惕犹豫了起来。

「我至少要借5亿金，如果大使阁下您能安排借更多，我愿意照借款金额给您个人千分之一的佣金…50万金绝对不是笔小钱吧？」我嘿嘿笑：「当然，我的队会在所有金额都转纽约指定帐的当天开广州湾保护各位的利益……。」

「是吗？」康惕听到50万金佣金立刻恢复明神态。国家都要倒了，只要能保障个人利益，谁还亚洲民地银行的国分行未来会如何？

「说到到，只要纽约电报通知款项已经，我立刻保护各位家财产安全…」我的笑容慢慢僵：「但如果在指定日期届满时在下还没有收到钱，或是大使阁下您有任何拒绝在下任何一条请託项目的表示……。」

笑容转为严厉，我沉声：「那或许大使阁下也不需要担心英国人或北洋政府了，曲某人已调动队，有信心在24小时之内扫平广州湾……。」

「哦…！」康惕没想到我说翻脸就翻脸。有胡萝蔔就要有，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