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稳定社会，另一方面就是为了要鼓励生产呀！」秀琪嘟嘴：「这常识我还懂的！」

「农业生产力提需要好几个层面来合，土地改革只是基础工作，单单只靠土地改革是没有什么用的」我说明：「要提生产力，除了土地改革外，溉与排、苗、料、机设备甚至耕技术、金贷款等也都要能合。」

「但土地改革与市场制度还是本吧！」秀琪反驳：「你刚刚说的那些什么都只是技术层面的问题，真正解决的心还是经济诱因吧？有经济诱因农民才有动力去提生产！」

秀琪彷彿撒：「经济学我是学得很烂啦…但我大概知以目前农民的状况，由于土地这项最重要的生产工不是自己的，收成又是照比例要缴给地主，所以没有很大的经济诱因。所以第一要务还是要让农民自己掌握产，让地租降低到合理比例，这样边际效益才会大幅度提，农民投才会有更的意愿。」

「嗯，你提到边际效益是没错，但在目前农业的状况上边际效益的概念不是这样应用的…」我解释：「对于目前的农民来说，由于长久以来农业技术的低落，农民没有好的品、没有健全的利系统、没有料可以施只能用粪便、没有足够的动力机械与农可以耕犁田，所以只能用不断投人力的方法来提产能，而历经几百年之后现在用投人力的方式边际效益几乎等于零，再怎么努力耕也只是看天吃饭，没有办法本地增产。」

「所以你的意思是土地改革对增产没用吗？」秀琪反问。

「土地改革有它的意义在。虽说把土地直接到生产者手上可以刺激生产，但这方式最多最多也只是减少了地主阶层的剥削，事实上国家在将土地移转给农民的时候，还是透过田赋、租、地价税等等方式，使国家成为农民的地主；对农民而言，只是国家换了一方式来掌握农民而已…」我边注意秀琪反应边说明：「其实无论是1860年代日本明治维新、1950年代台湾的国民党政府还是同一时期中国境内的土改，更大的成分是政治的，对基层农民来说获得土地让农民更大幅度效忠政府，但如果仔细计算，农民的负担并不见得比原本租给地主少多少，只是租的对象改成给政府。」

「是这样吗？」秀琪似乎不是很接受我的说法。「没关係，下次回去我再好好查查这分的资料。」

「农业产量提升是社会发展的基础」我故意吊书袋：「据民国六年的统计资料，广西省每亩田平均生产稻穀80公斤，年总产量大约是225万吨，但之前我特别去找了我们那个世界的统计资料，1980年代广西省田平均起来每亩年产量至少有250公斤，年总产量大约在1000万吨到1200万吨之间。」

「哇！差四到五倍耶！」秀琪讶：「如果产量达到1000万吨，那一年光田赋就有2000万元，吓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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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这样说没错…」我撑起：「妳这还只算了稻穀，其他还有玉米、麦、甘藷、铃薯、大豆和荞麦、粱等粮作，还有甘蔗、生、油菜、芝麻、苎麻、棉、菸草等等的经济作还没算去呢……。」

「这么複杂呀？那要搞到哪年哪月才有成果？」

「发展农业是最初阶的资本累积…」我解释：「要从农业时代迈工业时代，所需要的资本不外乎三个主要方式──外投资、资本掠夺还有就是发展农业。」

「外投资我懂，就像1960年代台湾经济发展或是1990年代中国经济，都是从引外资开始的…」秀琪眨眨。

「嗯…」我颔首表示讚许。

「资本掠夺我也懂，就像1920年代或是1950年代后许多共产主义国家，透过土改等方式直接没收资本家的财产，也可以作为资本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