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啊，资金周转不容易，你们不还钱，我们也得吃泥。不过我们老板很讲人情的，第一次借钱给你们救急，被坑了，不生气，就当吃了狗屎……」

「老王啊，你这是咒我们老板吃狗屎呢？」

「打个比方，你激动什么。我的意思是，我们老板，人特别好。被你们坑了一次，还愿意借第二次，这次是一百万。结果呢，拖得更久……」

「我们会还的！再宽限一个月，一定还……」

丈夫说。

「一个月？！老邵，他们说一个月，你觉得怎么样？」

「我无所谓的，关键是老板愿不愿意啊。」

「那，问问你们老板……」

丈夫说。

「我们老板，大忙人，犯不着为这小事烦他。老邵，不如咱们定主意吧。」

「行啊，怎么说？」

邵问。

「我看哪……」

我话音未落，狠狠一拳揍在妻的脸上。

她痛得倒在地上，捂着脸哀嚎。

「老婆！老婆！」

我一把抓住她老婆的发，把人给揪起来。

邵帮我住男人，我用缠了布的拳，对着这女人的鼻，脸颊，各来了两下。

她的鼻血溅来，洒在她老公的脸上。

这女人还漂亮的，好端端一张脸，先是把妆哭化了，再是被我打得满脸是血，嘴边煳着血泡泡，不停呜咽着。

「老婆！老婆！啊啊！」

男人不停地惨叫着，但是邵把他到，然后用膝盖压在他的脖后面，他本起不来。

「知为什么打她，不打你吗？」

我说。

「我们都明白，这家里，主要靠你挣钱。要是把你打坏了……」

「老王，别找理由了。」

邵说。

「我们大伙儿都知，你就喜打女人，装什么装呢。」

「……也对。那老邵，你喜什么啊？喜不喜……这个？」

我抓住女人的睡衣，狠狠往下一撕。

她雪白的挂了来，脸上的血很快滴落到上，染上了一异样的。

「你真懂我啊老王，这个我喜。」

老邵说。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

女人用微弱的哭泣声说着。

「手还可以啊。」

我伸手，抓了几下，女人发唔唔的声。

我突然间勐地把她压倒在地上，背朝下。

女人尖叫着，要咬我的手。

我又揍了她一拳，这一下似乎有狠，她过去了。

「老婆……老婆……」

男人已经哭得不成样了。

「老王你让开，我玩玩。」

老邵说。

我们换了位置，我压制着男人，而邵则双分开，坐在女人前。

他狠狠抓女人好几下，挤的沟，然后掏他黑的，就往沟里去。

「怎么样，」

我揪着男人的发，凑着他的耳朵说。

「老婆就在前，被别人拿来打炮？」

「饶了我们吧……求求你……我会还钱的……」

「咱们现在不信你了。你把自己的信用度，都给破坏了。所以好好看着吧，老婆被别人使用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