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母亲，也就是小青年的丈母娘，睁大了睛，不停挣扎着。

「我是人渣……老婆，我对不起你……我……」

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年轻的妻的表情。

邵说。

「你老妈和你老公上床了，你老公肯定有恋母癖，喜得不得了，私下找我们借钱，给你妈买了房讨好她，两人专用的炮房！」

而没有认另一个人，也不奇怪。

「我……我不懂……我不明白啊……」

她彷佛看见了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他左手捂着鲜血直的鼻，哀嚎着。

我走到房间北侧的大衣柜面前，打开衣柜。

「这睡衣真是。」

邵说。

妻说。

而在我揍他的过程中，他的妻，本就没有发任何声音。

「还这么不老实？」

「有什么不懂的？蠢女人！」

我把他妻往旁边一推，空手来，一拳打在丈夫脸上。

「别过来！！」

妻每说一个字，彷佛都要用尽全的力气。

她睁开了睛，看见了这一对年轻夫妻，开始勐烈地尝试挣扎。

邵说。

「妈……妈？」

「女，你老公和老妈是有错。不过呢，男人被抢了，女人也该反省一下，自己是不是对男人不够好。你看照片这上面，各玩法，多有情趣啊，难在这方面，你还赶不上你亲妈，所以老公才……」

而邵则抓住丈夫的，往后一拉，然后踩住他的背，不让他动弹。

「老婆，老婆你别看，是我的错，我罪该万死……」

她几乎无法正确发这个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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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说。

妻能通过认老公，不奇怪。

「没错，」

「最早的照片，已经是前年冬天的事了，」

「认来了吧？」

这些照片都没有调面，就算有也很模煳，或者用面遮挡住了。

加上球和绑的手脚，她就像一个早就被无数驾驭，浑散发欠气息的便。

快告诉我！是谁啊！！」

邵说，「都了快两年了呢。」

我说。

他一歪，我又朝他肚打了一拳，然后又照着鼻一拳，把脆弱的他击倒在地。

我不得不用膝盖压住她的背嵴。

「女，」

她的中，没有任何光芒，看来是心已死了。

「现在这年月，买房，一百五十万真的不算多。不过买来给自己的丈母娘，这孝心，天动地啊。」

一个穿着丝情趣内衣，嘴里着球，手脚都绑住的女人，倒在地毯上。

「我和你拼了！！」

我使劲揪住她的髮。

「为什么……你们……」

「我一时鬼迷心窍……你打我吧，打死我吧……」

「啊，就是这张照片里面的。」

我对着这妻的耳朵说。

我说，「你老公了丈母娘。」

「哎，我看不下去了。女，嫁给他，算你倒楣。我来揭晓答桉吧。」

丈夫突然使蛮劲儿来，从邵脚下挣脱，要冲过来抓住我。

「说多呢，也不算太多。不过呢，说起这钱是拿来嘛的，那就不太好听了。」

我指了指牆上某张照片。

「你这话谁他妈信啊？还让老婆打死你，假模假样的。」

丈夫泣不成声，邵一鬆手，他倒在地上，然后跪着爬到妻面前，要抱住她的大。

妻像要躲开怪一样躲开丈夫，要往后倒下去，我一把把他揽在怀里，而于大震惊状态的她几乎都没有抗拒我。

「你老公欠了我们的钱，一百五十万。」

我说。

我们揭真相的时候，这件事真正的女主角，躺在地上的中年妇人，一直把脸埋在地上，羞耻得本不敢面对这一切。

我蹲下来，抓住那女人的髮，让她抬起来。

虽然年纪大概有四十六、七了，但她依然风韵犹存，略带一些风尘的熟透的，密的长髮，搭透明黑情趣内衣，隐约可见硕大房如小碗一般圆满的棕，和密捲曲，彷若一小团黑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