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佯装不知地反问，“为啥？你只要一百坛，我们不把剩下的卖给杂货铺总不能留着自己吃吧？”

“你......”何平指着二，“你们怎么能照这里的来算？”

“你，你词夺理！”

“那也要你有理。”二不屑跟他吵，太拉低智商了，“来回不用船费么？村里人每天变不用工钱么？鸭在的过程中有碎的你给钱么？要是你掏钱，我主，两文钱一个卖给你！”

二丝毫不受影响，依旧慢吞吞的说，“听齐光讲临安城中的杂货铺里有咸菜在卖，我就让人运来了三百坛豆腐，现在便去杂货铺里问问他们收不收腐。”

二淡淡地摇，“不急，我还要到杂货铺里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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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的回答是给两人一记白，很是嫌弃的，“以后别说我认识你们。”

“真机灵。”何平无趣，“原来它叫变啊。”恋恋不舍的放下变，“那咱们来谈谈这个变怎么样？”

一听这话恍然大悟，自以为想到了，“我明白，二是先把煮熟了再用草木灰包好，对吧！”

何平底光一闪，早几天有人问伙计豆腐外卖吗，当时灶房里的豆腐都见底了，想卖也卖不了。现在么，双亮亮地看向二，“你们总共有多少坛豆腐？”

何东家瞬间无语了，半晌才问，“怎么个卖法？”

何平低一瞧，下意识地用手了，“咦，的，能吃？”

可人家何东家即不怕被不明毒死，也不怕被自己脏死，三下五除二整个下肚，手一伸，二又给他一个，只是这次没拨壳。

“得嘞，咱别装了，成吗。”何平见他起要走，赶说，“你有多少豆腐我全都买了。”

“啊哈？”何东家没明白，掏掏耳朵问，“你要把腐卖给杂货铺？”

“怎么不能？难我现在是在张家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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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笑，“何东家，话可不能这样说，我啥时候为难过你，我还给特意给你送变，你咋能这样咧？”

二真心给他跪了，把剥好的向他手里一，“自己尝！”

“既然这样，那请问何东家打算买多少变？”

何平登时不依了，“那怎么成？不行！”

“黑？能吃吗？”这是何平最关心的。

二没饶弯，“就是用鸭的变，不过是青黑，看着没来的好看。”

他的话音刚落，何平就鬼叫，“你抢钱咧！一文钱能买俩！”

“这个，二啊，你这不是有意为难我么。”何平。

二已经无力再说什么，“你觉着我会跟你说变是怎么的么？”

“我们问过车夫了，临安府的两文钱一个。”

“呵呵.....难我说错了？”年纪轻轻就撑起一片家业的何平不信，“你难不是用草木灰腌？”

“两味各三百二十坛。”二觉得有戏，“你要是全买来去，回我们村的变跟松都卖给你。”

“错了，卖给你家还有杂货铺。”

“那你的有什么不舒服吗？”

二这么一算，何平蔫了，无力地挥挥扇，“好吧，好吧，算我怕了你了。”

“你就不能让我气么？”要不是听到齐光说豆腐没有张二什么事，他都以为这生意是二自己的了。

何平接过去好一阵研究，“确定这不是你事先煮好的？”

二拒绝再跟他说话，来之前他以为何平应该是很能，很稳重，现在见他握着把玩，也不知洗手了没有，玩一圈才往嘴里送......二不忍直视，非常想问，那还能吃么。

“何东家，不是我想你，再晚下去等变好就下雪了。”

“什么叫松？”何平觉着他前二十多年都白活了，连一个乡下小说的话都听不懂了。

“别说的你好像多为难一样。”二停住脚步撇嘴，“你又没少赚钱，再说了，我们的豆腐都是六斤一坛，你可以把它装成一斤一小瓶，价格还不是随你订。”

“的四文，鸭五文。”

“你要买什么，我让伙计去给你买。”何平吃下变的那一刻就觉着的市场比腐大的多，再也没了刚才那份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