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掉我，可是现在他不但无法如愿，还必须保证我能生个健康的孩

来。若有一疏忽，他那个急于抱重孙的爷爷非把他赶家门不可。「这些事

我还真的没想到。从小豪姦我女友的情景就能想像，他让自己女友怀绝不意

外。只是现在我不知该不该恭喜楠楠，或者同情她才对。

这时楠楠扭过看着我，轻声说：「我现在成了别人的未婚妻，你有什么

想？」

「我……当然为你兴了。」

「你几乎忘记我了，是吗？」楠楠突然近我，一双大睛盯着我，我

却退无可退。

楠楠看了我一会儿，突然笑着收视线：「哈哈！我还是第一次见杰哥害怕

呢！真有意思。你不用担心，我知你忘记我了，我又怎么会要求你记住一个

的小太妹呢？中时你很讨厌我吧？」

「没有啊！怎么会？你那么漂亮，况且……」

「况且我们都不熟，是吧？」楠楠接过我的话，不等我反驳，她就继续说：

「没关係.那时我是什么样，我自己还不清楚吗？其他人都谈论我跟多少男人

上过床，是吧？这些我都知。

正如你所见的，那时我本不懂得惜自己的。那些男人调戏我、佔我

便宜，我都无所谓。我可以告诉你，摸过我的男人有多少，我也不记得了，

有些是学校裡的，有些是外面的小溷溷，甚至有几个老闆钱让我脱衣服。我脱

了，在他们的车裡，我脱得一丝不挂给他们看，就因为他们想看中生的，

就因为他们变态的需要。我曾经穿上小学生衣服，一边任他们一件件脱光我的衣

服，一边还要装可。

我经常跟不同的人去玩，常被那些小溷溷把手伸衣服裡，伸裡.

这些我都过，我不怕承认。可你要知，我从没跟他们中的任何人上过床！从

来没有！我总是守着最后的底线，而我总能成功。我不知他们为什么造那

些恶毒的谣言，也许是得不到我的而心生怨恨。不过无所谓，那时我的行为

实在比谣言好不了多少。「我不知楠楠为何跟我说这些。我早已不在意她的过

去，她说得好像自己都不在意了，可语气却越来越激动。

她了几次呼，缓和了一下情绪才接着说：「其实那些传言……有些是

真的。你知为什么我会那么放纵自己吗？哼！因为我被姦过，而且是姦，

可是我到现在都不知究竟有多少男人过我。那是初中毕业后，一次全班的聚

会，我们自以为足够大了，就凑钱在渡假村的旅馆裡开了个大房间，那天我们玩

得很兴，没有负担，全充满了希望。」

她转看着远的树林，幽幽说：「那天晚上我们喝了很多酒，我不记得

有多少，一定非常多。那天是我第一次喝酒，也是我第一次发现自己酒量很大。

可我没有经验，喝得太多太快，最后还是醉了。

我不记得屋裡有多少人，唯一的记忆是第二天一早，我醒来时发现自己一

丝不挂躺在床上，边是六个同样赤的男生。我完全傻了，多希望我是在

梦啊！可我明明看到床单上的血迹，还有伤痕累累的、红疼痛的下。

我哭了，哭了很久。我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穿上衣服，怎么离开那裡的。

我醒来时其他同学已经不知所踪，我本不知是不是只有那六个人欺负了

我。你知这事的解决方法：父母的责骂、犯人的赔偿、我的离开。我本来应

该早一年上中，可我怀了。我还那么小就要去堕胎，甚至不知那是谁的。

结果我整整休息了一年，才终于能重返校园了，可我永远无法从影裡走

来。于是我开始自暴自弃，我只能用胡作非为来迫自己忘记伤痕，只能用

讨好男人，欺骗自己曾经发生的事其实没什么。

于是你看到了我，那个下贱的我。可你知吗？因为心理的影，别人

摸我时我甚至没有一快，有的只是厌恶和越来越无可救药的自暴自弃。「此

刻除了静静听她诉说，我竟然什么都不能。我曾经鄙视她，甚至参与作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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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她的讲述，我太恨自己的所作所为，哪怕像别人一样看她都让我到罪不可

恕。

夜风轻轻撩拨着楠楠的秀髮，她半趴在台栏杆上，手裡的酒杯轻轻转动，

红酒在杯上留下浅浅的挂杯，澹红的痕迹反在她裡，随着一层朦胧的泪

晃动。

良久她才过神来看着我说：「我当时没想到，你会是改变我的那个人。」

「什么？」我不解地问。

「你不记得了？真的不记得了？」楠楠突然很激动，汪汪的大睛不可置

信地看着我。见我一脸迷茫，她最终放弃了。

楠楠歎气，彷彿是经历了无数沧桑，不得不承认自己煳涂的浪汉。随即

她又摆一副无所谓的样说：「我早该想到的。你已经忘记了，可你怎能忘记

呢？那天晚上，你的朋友们叫上我，说是庆祝你考上大学，要好好疯一下。我当

时无所谓，真的，对我来说跟谁去哪裡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