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病，是心理变态，是金鱼叔叔。」

文蔚想起当日在我家三位女孩对我的形容，惊奇问：「你还好意思提起？那

天她们这样说你，你在旁边听着岂不是很生气？」

我耸耸肩，不以为意：「没事，也许说的都是事实，我是在欺骗小女孩的心

理变态神病兼金鱼叔叔。」

文蔚被我逗得不拢嘴，两手掩着小嘴说：「世伯有自知之明了啊。」

我认同：「活了一把年纪没什么得着，就是自己知自己事，那蔚蔚见世

伯这样可怜，应该不会跟老人家计较吧？」

「我才不会上你当！什么老人家，其实都不知多年轻，刚才还那么…」文蔚

跟我斗嘴，可说了一半知自己说错话立刻叫。我难得给女孩称讚年轻，装无耻

的笑问：「老伯伯耳不灵光，妳说刚才什么？」

文蔚通脸通红，拼命挥着粉拳敲打我：「讨厌！世伯很讨厌！」

「哈哈，我就是讨厌，才惹哭小女孩，妳儘打，拿洒狠狠轰在上也可

以，但打完便要原谅了哦？」

「才不！我是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原谅骗我的人！」

「小女孩要敬老，绝对不会原谅，也得要原谅呀？」

「不会不会不会！」

拳绣，一老一在浴室裡嘻闹着。我平日总在女儿同学前装长辈模样，

如今放下架，倒也像回到年少轻狂调戏女生的那个时代。

闹够了，女孩忽然挨在我，小声说：「谢谢你，世伯…」

文蔚知我是故意逗笑来开解她，语气中带着激。我觉她的情绪已经放缓

下来，轻轻抚摸着女孩秀髮，柔声：「没有，今天是我不对。」

接下来两人默然无语，让时间沉淀心情。好一会儿文蔚抬起来，再一次小声

问：「你真的…不觉得我髒？」

我没好气，看书的女孩果然都是非问明答桉不罢休，于是装作搞气氛的取笑

说：「哪裡会髒，都洗得很乾淨，白雪雪的十分熘。」

文蔚脸上一红，以双手掩着脯，向后缩了一下，嘟着嘴责怪：「你在

看哪裡了？我是你女儿的…同学…」

「哈哈，别怪世伯为老不尊，只是开玩笑，好了，那么我们快穿回…」我正

想打完场，可文蔚却：「没好，我还没跟你洗完。」

「还要继续吗？」我大呼意外，文蔚柔柔一笑，往瓶挤了一手沐浴，蹲下

来替我洗双脚。要女儿同学跟我这事着实很难为，但男本能却不愿我推却

这最享受。

「太舒服了。」文蔚从大洗起，沿着膝盖，小而下，连五脚趾也没嫌弃

地逐一洗淨。之后转到后面去从下到上，最后更替我背，就是沟没有半分遗漏

给我搓洗，整个人像涣然一新，污垢尽除。

「呼…」完了全陪浴服务，女孩略显疲惫的呼一气，扭开洒替我冲走

上泡沫。温洒在小腹，文蔚轻叹说：「世伯你这个年纪，也蛮壮健呢。」

我不好意思的自嘲：「哪裡，中年发福，比以前阔了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