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雪怡，你别这样说，爸爸从没有这个意思！」

「你有的，我知你和妈妈都很伤心，伤心有一个这样的女儿。从开始和男

人上床一刻我便放弃了自己，不再全人怎样看我，唯独是不想你们失望，我

一直着假面，一直装作乖女孩，但面始终还是被摘下来了，试问我以后怎

样面对你们？」雪怡泣不成声：「爸，我很想死，你可以给我死吗？」

「死…雪怡你怎么说话？你不是答应过爸爸不会胡思想的吗？事情已经

解决了，爸妈没放在心里，你是我俩唯一的希望，你死了爸妈以后的日怎样过？

这事连想也不能想！」听到雪怡有寻死念我惊慌失措。雪怡滴着泪说：「但

我真的不知以后可以怎样面对你们，不知以后可以怎样叫你们一声爸爸妈妈

…你说我可以怎样…你教我可以怎样…爸爸…」

「雪怡…」女儿的话使我明白她的伤是从未平复，我以最恶劣的方法摘下

她隐瞒我俩的面，这等同在她心坎上狠狠上一刀。

「我很贱，我是一个不知羞耻的女孩，我没有面目你们的女儿…」

我的心很，一时间想不安雪怡的话，被父亲发现援秘密从而对女

份的自卑，自我嫌恶以及对父母的愧疚，加上被抛弃的恐惧使女儿陷崩溃边

沿。

我居然相信这样大的打击可以自行克服，我的想法是太天真了。

「雪怡，你别多想，我们是你的父母，即使你过什么我们都会原谅你。」

我尽力劝导女儿，但始终无法平伏她的情绪。

「我不值得你们原谅…每个说去和同学打桥牌的日我都在接客，每个说去

同学家里温习的晚上我都和男人上床，我还试过跟不只一个男人，像一最

下贱的母狗向他们摇尾乞怜。」

雪怡哭得很惨，她没有保留地说自己过的错事，我知她的罪恶很重，

是重到无法原谅自己。我的心很痛，同时亦很自责，我犯的罪不会比女儿少，如

果她需要为自己过的事负责，那我亦需要为自己过的事负责。

我扶起女儿的肩，安说：「雪…雪怡…你不要太自责，你听我说，这个

家里最无耻的并不是你…爸爸比你…更无耻一百倍…」

为了减低女儿的罪恶，又或是要减低自己的罪恶，我把这段日过的

事向雪怡坦白。这段时间所的事对我来说何尝不是重担，女儿哭着说：「爸爸

你是男人，就是去嫖去玩也会得到原谅，但我是在卖，这本是两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