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紫嫣早已了脚，哭声都不敢发，卫鸿飞扶着她，想要御剑却只觉脚有千斤重，难迈半步，秦天溟撤了手，护在季云鹤前，季云鹤沉声，“天溟，别浪费力气，快逃！”

墟的前有一把剑，剑雕镂着繁复的纹，散发血红的诡异光芒，剑柄在一个人的手上，黑衣如重的夜，微挑的中是化不开的墨。“昭？！”

秦天溟背对着季云鹤，久久才有声音传来，“你和师兄很像。”都什么时候了还像不像的。

众人又是一阵惊愕，“西墟帝君？！！”

“四年前我没护住师兄，至少现在。。。”

背后光大盛，一尊无量佛显现在墟后，佛微开，睥睨众生。季云鹤大吼，“快逃！”

墟飞上半空，居临下看着众人，“你们既然选择帮昭，就跟他一起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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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溟浑一震，久久无语。

一辈也难见一次的四大帝君，他们竟然一个时辰就见了俩。楚寒难以置信，“不对！这分明是云天君的脸！”

季云鹤想起谢飞琼曾说过的话，“你也无需挂怀，但凡见过他样貌的人，都是这个表情。”

‘沈辰逸’摸着下，“云鹤，你好生薄情，这才几日，就将我忘了吗？”

季云鹤沉默，良久，“你师兄。。。从未责怪你。”

“久闻墟帝君善幻术，我原以为施放幻术都需要引，没想到帝君的幻术更甚一筹，只要看见你时，就已中了招。”

难以置信。

墟笑，“这便让你惊讶了吗？若我说整个无相劫都是我的杰作呢？”

楚寒御剑而立，他眉间霜，腕间雷龙游走，带起全气劲，噼啪作响，乌黑发尾泼墨一般散在空中，更衬得面若冰霜，季云鹤急，“楚寒！退下！”此举无异于以卵击石，趁早逃走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墟眯起睛，厉声，“找死！”

但凡见过他样貌的人都会难以置信，为什么？因为是相熟之人。季云鹤心念疾闪，纵是难以相信，也不得不信，“你是西墟帝君，是和我一起无相劫的沈辰逸。”

无量佛后陡升万丈莲华，金光压而来，情知此招过后再无生者，季云鹤抓沈辰逸的手，这一次没有这么好的运气能重生了吧，前一世醉心潜修，却被个妖害得死消，这一世颠沛离，不知是否冥冥之中自有定数，竟又重回修真之路。若还有来生，他沈辰逸的手，若还有来生。。。

“你说什么？！！”惊吓接二连三，比起两个帝君，显然无相劫是由神所创更让人吃惊。死而复生的妖，集结大量妖的无相劫，季云鹤只觉背上渗一层冷汗。

被握住的手略微一挣，季云鹤回，沈辰逸？

佛掌倒下，金光刺目，众人几乎睁不开，楚寒只觉有万钧之力压而来，就好像是一座山在前轰然倒塌，又仿佛海啸排山倒海之势，敌不过！快逃！本能驱使他行动，可无法动弹，垂在旁的左手无法自抑地微微颤抖，这一刻，是面临死亡最近的一刻。一刻之后，天地重归肃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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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寒只是盯着墟，手中再次集结雷电，“不要用那张脸。。。云天君的脸岂是你可以玷污的！”这时候就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好吗楚大师兄！都说了是幻术了你非得跟一张过不去是吧？！

季云鹤远远地看着沈辰逸，他没有想到，很多很多年以后，作为修真者领袖、征伐天帝的他也会这么远远地看他一，那时的沈辰逸在他们的对面，一即是万年。

“黑风祖师果然奈何你不得。”墟抚掌。

猝然一霹雳降下，被墟一指弹开，他轻笑，“凡人们，还不放弃希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