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大帝君联手，这对沈辰逸、对天帝、对人世来说都算不得好消息。南瞑帝君复活妖，墟帝君创造幻境容纳，世间每年死去的妖不计其数，这一支庞大的妖军竟潜伏了这么久，若非他们闯，还不知要什么时候才会被发现。

“你、还有你的主上，你们所图，到底是什么？”

也有一块灵石吗？”

“可是你看现在，修真者受尊敬，妖呢？有能力的人见妖便杀，没能力的聚集一群人来杀，他们何曾想过妖也是与人同样生存在世间的生灵，他们心中何曾有过怜悯？就是在这无相劫，他们以猎妖为乐，又何曾考虑过妖的想法？”

“你们！”季云鹤越听越不对，他们竟要消灭的竟是整个人世吗？！

苍羽赞，“你果然聪明。”

苍羽自顾自，“好消息是，依那小的速度，兴许一两日你们就能见面。”他拖长了声音，很有诱惑的味，可惜季云鹤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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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消息是，我们今日就走，我不会让你们见面。”季云鹤脸上终于显了惊讶，他没想到苍羽竟然会这么快地抛弃无相劫。“这里虽是绝佳的隐蔽之地，但既已暴，也就没什么用了，再留在此，等着天帝来征讨吗？”

“所以，人这生灵，本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

“它叫‘雉’？可惜本相太丑，我怕吓着你，将它的尸首变作它生前所披的那张的样，还多亏了它我才能这么快找到你。我谢它，所以送它来见你最后一面。”季云鹤被墟挟持之时，雉说了那三个字，引来“睛”，也引来了苍羽，而事实上，正因为苍羽及时现，季云鹤才免于一死。

拨开人额前发，季云鹤，“雉。。。”女双眸闭，脸上却还如以往般红，仿佛只是睡着。

“南瞑帝君统生死，与墟帝君合作、你的主上就是他？”

“。。。”

季云鹤瞥看已失去光泽的灵石，心想这大概是史上第一个一个妖灵都没就寿终正寝的灵石，又想都到这份上了自己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是不是受沈辰逸影响了？想到沈辰逸，又想到他微挑的眉峰，一脸痞笑着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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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痛，一只手着季云鹤的下颌迫他抬，苍羽俊的容貌近在前，“你在想谁？”

“弱小的人没有话语权，”苍羽一只手支着，“若你还是当年的穆云天，我自然会忌惮你几分，可是现在。。。你只需要乖乖跟在我边就好。”

“。。。”

苍羽的手上有一块毫不起的石，表面糙好像砂砾，他将石在手上掂了几下，放回棋盘上。“这上面的法阵我已破坏了，石还给你。”又笑，“你不用觉得奇怪，这无相劫你们修真者来来回回也过几次，我们当然知这石上有法阵，是保命的东西，我既辛苦捉了你来，又岂会简单将人放回？”

“所谓的修真，不过是踏着妖的尸飞升。”

“每个无相劫的妖，都被下了言灵咒，云天，我已经

“‘妖有好妖，人也有坏人，为何仅仅用好坏去区分人与妖？为何不能互相谅解、谅？’这是你曾经说过的话，我一直记着。”

情知绝不会是什么好消息，季云鹤沉默不语。

季云鹤皱眉，苍羽却突然愉快起来，“以前你就是这样，一有不快就皱眉。”他坐直，“我给你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还有一件礼，你想听哪个？还是先拆礼？”

苍羽沉默许久才，“云天，你喜妖吗？”

苍羽伸指一晃，一个事凭空现在棋盘上，竟是一颗人！“礼，猜猜是谁？”苍羽切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