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又黑，一晃已过了六日，今日正是茧破之日，明渊不敢大意，盯住茧。

几日无言，今日，苍羽却想多说几句，“今后你有何打算？”

明渊愣了愣，“待沈辰逸破茧之后，再说罢。”

“此事若了，你愿不愿意。。。”

茧上突然金纹遍布，下一刻，金光自茧中透，将要破开。“茧破了！”明渊飞向上，苍羽将话吞回，也跟了上去。

“危险！”他赶上去拉住想要凑上前的明渊，也不知这金光有没有杀伤力，贸然靠近极有可能会受伤。

不到一刻，茧上破更大，漫而的金光之中掺杂了血红光彩，这是。。九天？！两人凝神戒备，大块的白像剥落的壳，次第掉落，一块又一块，牵扯着明渊的心，而当最后一块壳掉落后，两人都呆了。没有，茧中什么也没有。

没有天帝，没有沈辰逸，也没有九天，可当时看到壳中透的光彩，分明就是九天！明渊呆立空中，仿佛不知所措，“为什么。。。”

苍羽不忍，“天帝承继本来就是闻所未闻之事，连墟帝君也不过听说而已，或许其中有我们不知的秘辛，不如去问问华帝君，他肖想天帝之位已久，想必知其中曲折。”

有明渊法阵在前，苍羽幻术在后，寻到楚寒所在并不困难。那日大战，明渊为保楚寒，将其传百里，待他折返，堪堪正见华帝君被天帝当场震落，自地面寻到华帝君后，惊觉他伤势严重，便将其带回。待安置妥当再想折返战场时墟帝君已赶回，言大战已结束，沈辰逸杀了天帝，正承继天帝之位。刚刚回复一清明的华帝君闻言又是一鲜血，陷昏迷。

风尘仆仆赶回的明渊两人并未如愿见到华帝君，只在疲惫的楚寒带领之下，见到了一方墓碑。“帝君。。。急怒攻心，已于三日前逝去了。”

明渊不知说什么，华帝君虽然作恶多端，可到底是楚寒祖父，且对楚寒不薄，半晌，他，“节哀。”

华帝君死，这世上再无人知晓帝君承继会发生何事，沈辰逸，究竟又在何？承继之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楚寒突然一撩下摆，跪倒在明渊前，明渊惊诧，忙，“你这是什么？”

楚寒，“楚寒知，帝君之死实则咎由自取，楚寒不敢奢求大家原谅，但求瞑帝君给楚寒一个机会，复活在此战中陨的修真弟，就算是要楚寒偿命，也绝无怨言。”

苍羽冷嗤，“你一人之命，抵得过地上下无数弟？”

明渊喝，“苍羽！”

苍羽瘪瘪嘴，别过目光，他当然不是为地弟，只是单纯觉得偿命便能抵消一切？世上之事哪有这么简单？

楚寒，“我也知帝君造成的伤害无法弥补，所以请瞑帝君成全，楚寒愿尽一生之力，弥补伤害。”

明渊，“华帝君是华帝君，你是你，华帝君所造之罪孽，不应由你来偿还，复活之事我会设法。”笑了笑，“楚师兄，我们几次见面都在战之中，如今好不容易再见，你非得如此见外吗？”说着俯将楚寒搀起，楚寒嘴动了动，将要的话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