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很多钱且年富力的男人丧偶，至少有五个年轻貌的女孩向他大献殷勤，撒的撒，使小的使小。这个男人一时拿不定主意该娶谁。有时心里想，脆五个都娶回去算了，问题是国家的法律不允许。就像局长，有时五个科长这个向他表示忠诚，那个跑前跑后为他家里的事情忙活。他举棋不定时就会想，脆都报上去提算了。问题是职数所限，只能报一个，就像每个人只能娶一个老婆一样。

乔正年科长的第二个目标是什么呢？至目前为止这个目标尚不明确，因为他并没有许小的手机，也许他想，但局长过他就不能了。比如古代的皇帝，皇帝将许多女人娶后，就像一个手机收藏者，皇帝将许多颜、款式、充电后待机时间均不一样的手机一排排摆放在后，有许多手机终生闲置，一次也没有使用过——皇帝连摸都没摸一下，但却没有一个人敢去摸一下，更没有人去取一只挂在耳边想说啥就说啥。只给那些写诗的人留下一些说辞，所谓“白女在，闲坐说玄宗”。

只有徐有福与许小仿佛没有什么明晰的生活目标。徐有福是这样一个人：迟钝、木讷而呆板。就像动园里的一只熊猫，卧在那儿有一下没一下地啃那些竹。许小呢？聪慧、丽、富贵，上下班开一辆赛欧跑车，生活悠闲而安逸。她从不为当老板的丈夫的生意心，一天到晚只为三件事忙碌：读书、购、通过手机与人说话。许小每个月的电话费都在一千元以上。她一直使用全球通手机，并申报了国际通话服务。她可以将手机打到英国的敦或者法国的黎。在这一上局长都无法与她相比，局长没有开通国际通话服务，他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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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小与徐有福的比较，有像一个很黄的段。有一次赵勤奋在办公室讲了这个段，将女人和自行车、瓶、电冰箱等件作比。徐有福当时没听懂。赵勤奋用手指着徐有福说：“徐有福啊，你这个人太笨了

徐有福与许小的相同之在于：俩人都失去了生活目标。不同之在于：徐有福是因为啥都没有，赤条条来去无牵挂，所以在大的生活推中显茫然，丧失了生活的目标。就像一只在茫无边际的大海上航行的小船，因本无法靠岸，只能在波峰浪谷间随波逐，也许一个浪过来，就会将它轻轻地吞没。许小则是因为啥都有，而显茫然失去了目标。这两个人的不同之还在于，许小丧失了目标却找到了尊严；徐有福丧失了目标同时也丧失了尊严。

多将手机打到上海或者北京。有一次局长与大家吃饭时，给大连打过一个电话。局长的儿在大连一所大学读书，那时大连发生了一起空难，局长向儿询问死亡人数。儿先是说一百一十五人，后又说是一百二十九人。好像将一个战士由当年林彪统领的“一一五师”调到了刘伯承统领的“一二九师”。当时坐在局长一侧的徐有福，也从手机里听到局长儿年轻的声音。局长儿说完“一百二十九人”后，局长啪就挂了手机。刚挂了又拨过去，说：“节回家不要坐飞机，坐火车！”叮嘱毕，又啪地挂了手机。

至于刘芒果与赵勤奋，也至少有两个目标。刘芒果的第二个目标也显一朦胧和蓄。而赵勤奋的第二个目标则比较直。因为他任何时候望着许小的目光都是切的。许小若是一个馒，他恨不得一把从笼里抓来吞肚里去，就是把咙伤也在所不惜；许小若是一颗富士苹果，刚从树上摘下来，他就掏个小刀迫不及待开始削；许小若是一个煮熟的，他抓过来揣在兜里转就走。就像一只狗，在与别的狗争中抢过来一块，先叼在嘴里跑到一个安全的角落，然后再卧下慢慢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