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他倒是常找机会向许小献些小殷勤，但许小很少搭理他。许小在这些方面很会把握，伶俐得很，聪明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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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在。放下电话刚打了一行字，手机又响了起来，她又将手机扣在耳上接电话，又讲了十几分钟。徐有福忍不住了，小声给小苗调了一下这份材料的重要，意思是请小苗专心打材料，没想到小苗竟不屑地白了他一。打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停了几分钟电。一会儿电来了，小苗却像拍一个小孩脑袋一般拍拍电脑说：“坏了，没有存盘，白打了！”

局长最后以这样几句话结束了与科长的，他说：“总之你现在就得开始考虑，你上去后，谁接你的手，我的主导思想是就在科里现有的几个同志中产生。到时你先拿个意见来，咱们碰碰最后再定。”

字对他的发展还是有影响的。好在他只是一个副科长，如果当了市长，若遇上一个结的会议主持人，宣布‘现在请刘芒、果市长讲话’时，还是会有一些副作用的。正年你以为呢？”

那天最后还提到了徐有福。说到徐有福，局长切的目光一下黯淡下来，：“这个同志人品倒不错，只是太木讷，太老实，让人看着有可怜。”

徐有福一听说打下的内容像个淘气的小孩一样，在门探了一下脑袋吐吐就跑掉了，脑门上汗珠都急来了。当时已快到下班时间，小苗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小苗一边接手机一边将那份材料扔给徐有福说：“你要着急，就去外边打；不着急，明天上午再打。”小苗说着，冷着脸再不搭理徐有福，一边接手机，一边嘻嘻嘻笑着了门，将肚气得一鼓一鼓的徐有福撇在了打字室。

徐有福那天有激动地将此事用自己的小灵通打电话告诉乔正年。乔正年没有表示对小苗不满，反而不耐烦地对徐有福说：“你连这么小事都理不好，她不打，你不能到外面去打？我只要求你今天必须将材料报省上，又没

《机关红颜》9

“就是就是。”乔正年连忙赞同地。

徐有福的主要工作是给科里打印一些材料或者向上报的报表。市政府五十五个局，每个局都有打字员，但几乎每个局的材料都不在本局打印，因为本局的打字员打材料时总是吊着脸，脾气大得很。有时发起脾气来吓人的。有一次徐有福去找局里的打字员小苗打印一份报表。科长代下午一定得报到省里去，局长已签了字。她刚打了一行标题，放在电脑旁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将手机扣在耳朵上，脸笑成了一朵，一个电话竟接了十几分钟。而且像赵勤奋那个故事里讲的秘书小一样，和对方不停地打情骂俏，令侍立在侧的徐有福浑

说到赵勤奋，局长说：“这个同志脑活，人机灵，办事能力较，有时很讨人喜。不过他好像喜与女同志接近，在饭店吃饭时常与那个大堂经理眉来去，还是欠稳重一些。这方面在科里没啥说法吧？”局长有担心地征询乔正年。

“是啊是啊，这个女孩是这样的。既巧于酬酢，又贵典雅；有时而不，有时又快人快语。真如夏日之蝉萤，冬日之梅雪啊！总之人事很有度的，度掌握得十分好。”说到许小，局长显得有抑制不住地兴奋起来。他甚至将原本懒懒地靠在宽大写字台后老板椅上的抬起来，目光里顿然有了一切的东西。乔正年当时寻思：局长虽已年过五十，可还是有些心的。这也难怪，三言二拍里写的那些人，年近七旬或者八旬还喜娶一个小媳妇回来，局长有心思也不算过分！所谓“百行孝为先，论心不论行，论行世上无孝；万恶为首，论行不论心，论心天下无完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