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不去，一只耳朵聋了半年。这一掌甩去，她也付了代价，老板盛怒之下，像市委书记免掉一个县委书记一样免掉了她的领班职务。当时县宾馆刚落成，招服务员，在前来应聘的女孩中，县宾馆经理一就看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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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停说合，降至五万。双方在这个“收盘价”上成：一家为“解”赶“割”；一家在“市”上忙着“货”。当年拿人家五千，现在还人家五万，亏赔多少不好说了。就像当年的庚赔款，哗哗哗就是几亿几千万两！

我第二天就专门回市里跑了很多家书店，买到了小妞要的那电脑书。第三天又返回县里将书递给了妞。妞当时接过书明眸里惊喜地一闪，就像一支火突然从红红的炉膛里蹿来一样，那一闪把我的心都烤醉了。可小妞随即却又缩回手，问我多少钱？徐有福你以后和女孩谈恋到这时候，千万不要不收钱，你不收钱小妞连书也不要了。当时我自然收了小妞的钱，好像是十八块九，她给了我二十块，我又给她找了一块一。她不要，将钱推过来。她推钱时自然就得推我的手，我们的手就有了初次的碰。我当时又将钱推回去。如此互相推来推去，她终于不再持，抬望着我说：“那就谢谢你啦！”我则说：“好朋友清算账！”——这不就成朋友啦？而且还是“好朋友”！

我蹲完回到市里，偶尔给她打个电话。她问：“有事吗？”我说：“没事，问候问候你。”简单说几句话，就挂了。我就这样耐着给她打了近一年电话。打的并不频繁，有时候一个月不打一次，有时候连着打两次。她一在电话里说“我忙着呢！”我就赶快说：“那就挂啦。”临挂前再补一句：“有时间给我打电话，记着我的手机号吗？不记了吧！”她就会说：“记着呢，我在本上写着呢！”

小妞发誓要用自己劳动的双手，偿还为“赎”她借下的几万元债务。她先在一家个人开的小旅社，一个月吃住才挣一百五十元钱。小妞说当时她活那个猛啊！两手提两桶一歇也不歇就上了五楼。她就是在那个小旅社练下了一把劲儿，有一次玻璃不小心就将玻璃碎了，你瞧这小妞手上劲儿有多大。一年后她便升为领班，月薪涨为三百元。那时小妞十八岁，落成一个健壮丽的妮。四十多岁的老板有一天乘她不备就将她扑倒，她愣了一下，回手就甩过去一掌。你说她这一掌还不把那瘦小的老板甩死？老板脸得一个

这小妮还真是个有良心的。她说她那些年看都不看男人一，一门心思挣钱还债。在县宾馆上班后，她又自学了电脑打字，在外面兼了一份职，几年省吃俭用下来，还真把债还得差不多了。

我认识这小妞时，她已是楼层领班，后来又到餐厅当领班，后来又当了客房经理。我跟她有了一个人往，是她在餐厅当领班时。一次我正在就餐，听她对另一个女孩说，她买了几次某某电脑书籍都没有买到。这话到我耳朵里了，徐有福你知咱是那有心人。那年咱们局在那个县整顿农村基层组织，包了一个村搞试。我在那里蹲半年，在村上时间加起来不到半个月，其余五个半月有一半时间在家里，一半时间“蹲”在那个县的宾馆里，挖空心思想着怎样勾搭这个妞！

以后我每去这个县下乡，哪怕是不住在县宾馆里，也会去看看她，简单说几句话便离去，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就这样风雨兼程”。有一次我下乡路过这个县，当时局长还在车上坐着，我谎称我家一个亲戚住院了，我得给送一千元钱去，我当时还摸个信封向局长晃了晃。局长停下车等我，我气吁吁跑到这小妮宿舍，恰好她一个人在，正低给她男朋友织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