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袋掏一张照片。

薛锐看来之后，嘴里的豆浆了来。“好你个坏，想着法占我便宜！”照片就是包在昨天散场之后拍的那张，两个人举着那张红底黄字的牌。不过那个牌被ps掉了，换成了一张“中华人民共和国结婚证”。原来两个隔着一些距离的也被p到一起，还挨着，无比亲密的样。

“怎么样，还满意吧？”他咧着嘴傻笑的样跟照片上的笑容如一辙。薛锐想要生气的，但到底笑来：“你ps的技术真差劲，一都不自然。”

“嘿嘿，不是太匆忙了嘛！怎么样？这个歉的礼还满意吧？”薛锐看见他献宝一样的神情莫名觉得有些悲哀——原来只是一个歉的礼，她宁愿他用其他东西哄她开心，而不是用她内心最珍视的情哄骗。她脸上是笑着的，手中把玩照片略有些厚度的塑封，照片背面白的纸上印着“柯达胶卷”几个字。她说：“这么差劲的照片，人家怎会愿意帮你塑封呢？”

“这里面全是我的诚意，我说过我事是否完是一回事，我一定会拿一百分的诚意来的。”他表情有些认真，拉着薛锐的手问：“你到底喜不喜呀？”

薛锐有烦躁，面上没有来，敷衍着说：“喜的。”

郭焕成看她的是心非，说：“有什么话你就问吧？”

薛锐迟疑：“你这张照片算不算是什么承诺呢？”她也不好意思，低着细声细气地问。郭焕成一怔，他没有说话。薛锐却是懂了，迟疑就是答案，这张照片只是一个哄她开心的小玩意，她想多了。

看见薛锐一脸霜，郭焕成说：“你别不兴……”薛锐打断他：“我还想休息一会儿，你先回去吧。”

郭焕成扶着门框换鞋，薛锐背着他坐着。听见他换鞋发的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门锁打开的“咔哒”一声，郭焕成站在门边说：“君有作为，立言且行事。我不到的我不会轻易许诺，但是我的心意你不会觉不到。”

他走了之后，薛锐也觉得自己有些小心，只不过是一张照片，她却引申了太多的义。

大三学期末即将升大四，大家都开始为自己谋路了，考研有之，考公有之，更多的是想直接找工作的。对于这类动员大会，厌烦的不只是那些不想考研的人，还有像她这样准备考研的人。在她看来，动员大会到底是动员谁呢？想要考研的人，不需要动员，不想考研的人，又怎会轻易被动员。再说了，n师大数学系毕业生一直是各个校的香饽饽，又不是找不到工作，考研本没那么迫。

郭焕成看她一脸不情愿的样，也收拾课本：“我陪你一起去听听吧，省得你一个人无聊，我仰慕你们系唐书记已经很久了。”唐万年是数科院的党委书记，虽然居位，在系里和学校都担任职务，但是仍然奋斗在教学第一线。他教学认真，事严谨。即便如此，他仍是n师大“四大名补”之首。不是学生没有好好学习，实在是他的考卷总是那么不可测，陷阱重重。好像存着故意让人挂科心思，薛锐成绩一直很好，从来没有挂科过，但是她心里对这存心考倒学生的行为很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