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呗。”

薛望宁看见她这幅理不理的样，说：“你是大暑中午生的，你妈妈生你的时候可受苦了，又疼又汗如雨下，用命换你生，孩你要恩。”

薛锐呛声：“生日是哪天我不关心，谁不是爹生娘养的！不是也辛辛苦苦生了你，可是你还不是毫不犹豫地丢下她跑到东北了。我可没见过哪个妈妈生个孩是不辛苦的，还要在儿女面前表功吗？”

薛望宁被她噎得说不话来，气得手抖，林月华连忙打岔说：“孩说的没错，儿女都是爹娘的福报，算不得辛苦。生日再不要至少也得吃完寿面或者吃个糕，我现在就去打电话订餐厅。”

“我不喜吃寿面也不想吃糕，你不必为我费心了。”

林月华笑笑：“那我们也还是要预订餐厅，明天我们一家去吃团圆饭好了。”

薛锐扔下手中的遥控，站起嘴角勾起：“终于说实话了，原来是你自己想去吃饭？想吃你就说清楚，不要一副为了我好的样给谁看？自己想吃什么想喝什么都打着为我着想的旗号，要我欠你人情吗？想都别想！”

林月华没能拦住，薛望宁几步冲过去，“啪”的一声，薛锐的右脸上挨了结结实实的一记耳光。

薛锐脸被扇向一边，很久之后耳朵里的“嗡嗡”响声才消失，她伸手摸上自己的脸，有胀，重新站直时二话不说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杯砸在地上。冲薛望宁喊：“你打吧，打死我算了，反正你已经气死你爸妈了，还怕打死你女儿吗？”

林月华赶在薛望宁动手前扑过去护住薛锐，又急又心疼，朝丈夫喊：“你打孩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薛锐一把推开她，里是不加掩饰的厌恶，“谁是你女儿，我没有不负责任的妈，不需要你在这里好人，充圣女！你少自作多情！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两面派！”

她终于将埋藏心里多年的话说了来，这个无可抑制的念就像一株毒草，从小被埋在心里，以恶毒的言语和憎恶的神化着生发芽破土而，一天天攀旋缠绕，遮蔽包裹着她的整颗心，如附骨之蛆无解之毒游走在她的每一个血脉，叫嚣着，撕扯着，她日夜不得安宁，就等着撕破脸的这一天。盯着薛望宁滔天的怒火，她心中没有恐惧，只有羞辱她之后酣畅淋漓的痛快。

“小郁，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你看看我，我是你妈妈，你亲生的妈妈！”林月华里无比伤痛，她不懂二十多年前从婆婆嘴里听来的话，为什么会在二十一年后从自己亲生女儿的中重新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