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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郁!”
“你要是还想叫我小郁,你就去找工作!”薛锐发了狠,说话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郭焕成这次并没有像以前一样顺从她的心意,只是垂着头,然后说:“薛锐,对不起!”
薛锐慌了:“我不要你的道歉,我只要你去找工作,工资再少都不要紧,只要你去。你是不是疯了?我知道你热心公益,我们可以一起做捐钱捐物,什么不可以?为什么你一定要去支教,你不要拿你的前途开玩笑,你走了,你要我怎么办?”
郭焕成垂首站在她面前,他脸上的表情让薛锐心中无比惊恐。“你快点去找工作,去啊!你为什么不去?”薛锐歇斯底里地喊着,推搡着他,“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快去!这里这么多公司,我不信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你快去啊!”
任凭薛锐如何用力,郭焕成始终不曾迈动脚步。薛锐终于无力放手:“你为什不去找工作?说啊,为什么?”
“我们分手吧。”隔着不远处闹哄哄的大厅,这句话像是一个高空投落的小型炸弹,“嘭!”一声,巨响之后只剩下寂寂荒原和满地碎裂的心。
薛锐抬眼看他。他说:“我们分手吧。”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将她砸懵了,薛锐在他转身离开前抓住了他:“如果你就这样离开,我不会原谅你的,要分手,你也要给个原因吧!”
“薛锐,我们好聚好散吧。”
是啊,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休妻还有“七出”之说,分手不是那么理直气壮天经地义的,总得给个原因吧。郭焕成微不可闻地轻叹一口气,说:“一定要说的话,你对什么事情都太过较真,什么都纠缠不放,任性好强娇纵妄为,做事不顾后果,在你身边我总是要给你收拾烂摊子,没有男生愿意和一个处处争强好胜的女生在一起,你太爱较真,我压力太大。我早就想和你分手,但是碍于你要考研,所以一直没跟你说,真的,我太累了。”他看着被薛锐死死抓住的手臂说:“看,就像现在这样,你勒得我透不过气来!”
闻言,薛锐像手里攥着一块烙铁被烫着似的将他的手臂松开,她双手在胸口攥成拳头。“这就是你对我的看法?刚才那些就是你一直憋在心里想说没有说的话?”
“你总是这样,凡是总要追究到底,什么都要揪着不放,糊涂一点不好吗?是你逼的我无路可退,要不然我不会为了躲你躲到山区支教。”
薛锐看着他一步步走远,期待他能回头。但是郭焕成不忘去重新拿了一张支教报名表,不忘和那里的负责人微笑道别,不忘从玻璃门出去之后抄最近的小道回自己的男生宿舍,却忘了回头看她一眼。
“等等!”薛锐追上前去,郭焕成回头。想起郭焕成刚说的话,她伸出的手又缩回来。“对不起,我不知道在我身边会让你如此为难,真的对不起。你说的关于我的所有缺点我都会改,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任性妄为,我什么都听你的,如果这样,你能不能留下来。”她低着头像是受审的犯人,她从没有这样低声下气的时候,郭焕成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
n市的十二月的一天,晴天,大风,两人站在枯黄的草坪上,郭焕成看见风吹起的草屑绕在两人的足尖打转,流连,徘徊,不想离开,没想到冬天也会有如此多情的风。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才知道即便是不出声音,眼泪也可以流得如此汹涌。四目凝望,郭焕成说:“这不是你的真心话。”
他转身要走。
“你到底为什么一定要离开,一定要跟我分手?是不是叔叔阿姨不允许你和我交往?你说啊!到底有什么样的难关使我们不能一起克服的,如果你要去支教,我也跟你一起去,我也可以等,我不需要你找工作,也不需要依靠你来养活,我不考研了,我也不考编制了,你说让我去做什么我就去做,我只求你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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