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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大象“嘿嘿”笑了两声,说:“不过马上就要决定就要决定选科了,你准备怎么办?是参加普通高考还是艺术特招生?你这次期末考数学不错哦,参加普高也不是不行,说不定还能有机会碰上她教你数学!”
“再说吧,你说以前我怎么就没发现数学这么有意思呢?”
薛锐对付感冒的方法就是只要不发烧就不吃药,狂喝开水也就好了。没想到这场重感冒所有的症状薛锐都有,就是没有发烧,开水喝了少说也有好几桶,不停上厕所重复裤子穿起又脱下的动作,只恨自己不是男人。又是初夏,办公室里开着空调,她裹着厚衣服缩在角落里打喷嚏,鼻子不通气,每次呼吸就要张大嘴巴,呼吸困难真是叫人生不如死,尤其是站在讲台上讲课的时候,一张嘴就吸了一口粉笔灰,她跟胡元君开玩笑,戏称这也是“吸白面”,就是没有想象中的快感与j□j罢了。在这段期间,她拒绝了办公室其他老师的友情提供的各种感冒胶囊,没有人知道薛锐害怕吃药,整齐排列在一起的药丸会勾起她的密集恐惧症。一并拒绝的还有罗印亭的所有电话和短信,在学校只有避无可避的时候会打声招呼,然后抽出纸巾捂着鼻子装作要打喷嚏的样子匆匆逃离。
这感冒跟人一样,有时候特别仍然矫情,你觉得好像要好了,它立马出现一点症状给你展现一下顽强的生命力,断断续续两周,咽喉肿痛导致喝水都成了难题,还出现了低烧的症状。她不以为意,认为自己已经过了智商发育的最佳时期,低烧又不会烧坏脑子,但是办公室其他老师劝说她请假去医院看病,以免烧出肺炎,她想了想,到底请了一个晚自习四个小时的假却是去了游泳馆。
这张健身卡是学校发放给老师们的福利,她还从来没有用过。感冒这么来劲,她就想着以毒攻毒去游泳,这种治疗方法薛锐起名叫做“恶治疗法”。
晚上游泳馆里面难得的没有人,薛锐有一种包场的快感,忙不迭地换衣服入水。一天都没有通气的鼻子在入水的那一刹反而通畅了,失控的清水鼻涕进了游泳池也感觉不到了。水是最好的溶剂,包容一切,洗刷一切,薛锐先游了50个来回,僵硬的身体渐渐绵软,思绪简单如婴儿。停下来的时候,看见浅水区不知什么时候坐着一位女士。那位女士看着她,微微笑的模样,薛锐也礼节性地朝她笑笑。带上泳镜又潜入水中,接下来的十圈,薛锐总感觉自己被人注视着,她在深水区浮出水面,摘下泳镜的时候,那位女士果然还在看着自己,嘴角微抿起一个弧度。薛锐忍不住打量她,女士头发挽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泳池周围的灯光甚至反射着她头发上水晶发夹的光斑,身上穿的泳衣也是健身房下面的小商店里卖的基本款,看来并不是这里的常客。照理新手会请游泳教练教授,但是女士身边并没有任何人,看上去也没有游泳的打算。薛锐觉得她有些眼熟,想想还是游到浅水区,和女士一起坐在那里的石阶上。
对方一直微笑,薛锐不好太冷淡问:“我是不是在哪见过您?”她们之间大概是六十度夹角的两边,侧面坐着,女士的目光一直没有从薛锐的身上移开过。这让薛锐心生不满,她开口问道。
“薛老师,您记性真好,我是易贞,我们只见过一面,在去年四中的新年聚会上。”一开始薛锐以为这为太太是哪位学生的家长,听见这话,她想起来这位应该是哪位老师的家属,她仔细打量眼前的女士,心中不寒而栗。如果四中有哪位老师的家属愿意这么不辞辛劳地跟踪一个不熟悉的丈夫的同事跑到游泳馆的话,只有一个人有这么做的理由,就是罗印亭的太太。
薛锐只知道他的太太是个医生,眼前这位五官端正姿态优雅,鱼尾纹伴着洁净利落的笑容,看向薛锐的眼神有着一种悲悯的神情。她说:“你感冒了?不应该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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