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设置监考老师。这次和薛锐搭伴的是一个单男老师，一直对薛锐有那意思，想法示好，在考场上还想着跟薛锐拉话。薛锐也不答话，倚着后门一直微笑着敷衍着，但两只睛像探照灯一样四扫。男老师的意图太明显，考试的学生都看不下去，一个男生不停地咳嗽，打断男老师的独角戏。男老师走过去问：“同学，你不舒服吗？”

“没有，就是老师你不停地讲话，听得我耳朵嗓也发了。”一群学生都低低笑声。薛锐也抿着嘴微微笑着，角却瞟到杜娟着试卷的手一张小纸条，那暗黄的纸质和试卷及草稿纸截然不同。薛锐直起径直走过去，杜娟察觉到了，她脸红，满大汗，薛锐从她的试卷下那张小纸条在手心里团成一团。

跟鞋的声音惊动了男老师，他回看见薛锐脸变的沉，问：“怎么了？”他说这话的时候，杜娟的脸已经发白，薛锐看了杜娟一说：“没什么，站得累了。”

薛锐对学生作弊这欺骗行为恶痛绝，依照她的脾气，她当时就会将杜娟揪考场到政教接受分。但是对于杜娟这样没有任何家背景普通学生来说，一旦作弊被抓，分肯定特别严重，而且她也不明白一个胆小到跟老师说话都脸红汗的小女孩为什么会风作案，她看见那张小纸条的内容时更是困惑，那不是什么答案，而是三角函数的两条最基本的公式。

考试期间学校没有晚自习，一个办公室的老师们相约去唱歌被薛锐婉拒了。她守在办公室等着，她知杜娟一定会来的。

杜娟在校园里的人差不多全离开的时候到薛锐办公室。薛锐让她坐她不肯，始终低着，秀气的一张脸张的全是汗，连声向薛锐歉，说着说着泪就掉下来了。她心里是愧疚的，不仅因为作弊被抓心里张，而且觉得辜负了薛锐和家里妈妈的一片苦心。

从平时的教学科考试情况来看，杜娟的资质一般，数学不是她的项，这段时间她一直忙着突破提训练，忽略了基础知识。估计她自己意识到这一，所以才会了一个三角函数的公式的小抄。薛锐叹了一气，递过去一张纸巾说：“泪吧，如果你觉得泪能帮你解决问题的话你就继续哭吧。有句老话叫偷不穷，摸不富。意思是家有实力的人是不会因为小偷的光顾而穷困，同样也不会有人因为偷窃发家致富。作假得来的东西永远不会是你的，真正属于你的才华谁也拿不走。”

作弊的事情薛锐并没有究，也没有一次错误对杜娟的人品了全盘否定，这个女孩很合她的缘，她乐意帮助她。有时候看完书，薛锐还会带她一起去吃夜宵，聊聊学校里发生的有趣的事情，有时候也会买新衣服给她，担心杜娟不愿意接受，就说是自己的旧衣服。杜娟将薛锐当成偶像，因为她年轻漂亮有才又有财胆还大，不像她，一到晚上就不敢去没有灯的地方。下楼梯的时候都要先站在楼梯，然后“嘿！”一声喊，声控灯亮起来，她飞快地走过去，生怕灯会灭掉。在杜娟看来年轻女孩想要的一切薛锐基本都有，似乎生活完全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她向往薛锐这不为生计发愁的人生。

薛锐知她的这想法之后对她说：“你不用羡慕我，我现在拥有的，你通过自己的努力完全可以得到，但是你现在的时光我说什么都不会再有了。”

杜娟不解，因为她看见一向自信从容的薛老师脸上有一丝惆怅，她问：“薛老师，你在我这个年纪有什么遗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