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重是多重？我不知，薛老师你是学数学的，你告诉我，什么叫自重？回答不来是吧，我猜这个问题你问我们的罗主任，他也回答不来，就算你俩一起站在我面前也都说不上来吧！看看这围巾，多好看，我没记错的话，我们的大主任也有一条一样的吧，你们是买的情侣围巾，还是这条本来就是他的呢？啧啧，要说我们罗主任真是怜香惜玉！”他一边说一边将薛锐到台的拐角。铁门就在不远，薛锐想跑也不是不可能。楼下传来服务员收拾碗盘的声音，呼救也可以。但他竟然敢威胁她！他拿那事

台上有几铁丝，上面挂着一些腊、火、香之类的年货，有咸腥的味，这也是年的味。罗印亭问：“你老家在东北吧，什么时候回家过年？”

“过两天吧，我车票还没买呢。”

铁门又一声响，薛锐以为是罗印亭又回来了，她泪转却看见丁舫。隔着老远，薛锐就能闻到他上的酒气。她不喜这个老男人，害怕他耍酒疯转准备走，却被丁舫拉住。他眯眯地笑着说：“薛老师，着急走什么呀，请你陪我一起醒醒酒吧！”他厚的手将薛锐的手不轻不重地了一把，薛锐恶心地差吐来。她回手说：“时候不早了，我想回去休息，丁老师您也早回去吧。”

薛锐目送他离开，铁门“哐当”一声响，这里是她一个人的世界了。楼下陆续有老师从餐厅来回家，有喝的醉醺醺地老师是被自己的妻搀扶着回家的。看那些不算年轻的影相扶着离开，她想起以前爸爸对妈妈说过的一句话：“少年夫妻老来伴，老了我们还要相互当拐呢！”她站在台上着冷风，看远有人放烟火照亮了半边天空，她想起原来过年的时候也会和父母一起看冰雕，五彩灯光照耀下的冰雕像是纯洁无暇的晶成，晶莹透亮，她手机里还保留着以前和父母在冰雕展上拍的照片，那时候怎么说也算是有家的温。再后来冬天有人将她的手放腋窝下着，再后来有一年的冬天，她甚至拥有一个已婚男人的怀抱取。今年冬天真是凄凉，她只有一条围巾，大学的时候，她曾经说过“冬天太冷，绝对不能一个人度过。”这样的话，而现在，她真的算是一个人，彻彻底底的一个人。

薛锐的意思是他生病着，需要保，但是罗印亭明显误会她的意思，他苦笑一声，说“放心，我的病不会传染你的。”薛锐无法，只得让他将围巾一圈一圈绕在自己的脖上。

罗印亭没有久留，他离开之前拍拍薛锐的肩膀，说：“一路顺风，新年快乐！”

过了一会，罗印亭说：“下学期开学，我可能就不在这里工作了。”薛锐很惊讶，“为什么？”不等他回答她又说：“是不是你太太介意我，没关系，我可以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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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像是要将五脏都要咳来。薛锐忍不住问：“你没事吧？怎么会这么个咳法？”罗印亭咳嗽完暂时还说不话来，只是摆摆手，好一会气顺了才说：“重冒。”

罗印亭沉默了一会儿，说：“是教育局的人事调动，我回局里工作，就不再担任四中的职务了。你可以安心留在这里教学，完全不需要任何心理负担，她不是喜刁难的人。”

“丁老师，请你自重！”

“诶，急什么，老师们都走光了，连罗主任也走了，你陪陪我有什么的？”他腆着倭瓜一样的脸笑嘻嘻地说着，挡住了薛锐的去路。

罗印亭拍拍她的肩膀说：“听说东北最近下大雪，很冷，路也难走，路上注意安全，带我向你父母问好。”薛锐：“嗯，谢谢。”天气很冷，薛锐从大厅来的时候忘记带围脖，脖和耳朵在寒风里得冰凉，她伸手将耳朵捂住。罗印亭见状将自己脖上围着的围巾摘下来。还没递到薛锐手上，她就退后一步说：“谢谢，你留着吧，你还生着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