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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薛锐脑门上还带着淡淡的疤痕,关切道:“上次撞上的伤怎么还没好?会不会留下疤痕?”说到这里他终于想起上次在医院还有一个惊天的发现。这阵子他都没有回家,刻意不去想这件事,也不知道薛锐如何处理这个“麻烦”,想到这里,他放低声音说:“那个……那个事情你怎么处理的?”
见薛锐盯着他看,季野连忙转过脸看别处。他脸上的慌乱和紧张全被薛锐看在眼里。她没有说话,这时付太太在楼下说:“开饭了,大家下来吃饭吧。”
季野伸手要牵她下楼,薛锐伸手整整自己的衣服,自己扶着栏杆走下去。
这餐饭的气氛无比诡异,首先从称呼说起。付太太在做介绍的时候,有意拉近和薛锐的关系,对薛锐说:“锐锐,这位是你的廖叔叔。”薛锐这辈子没被人称呼过“锐锐”,闻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季野介绍说:“这是省委的廖副书记。”付太太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她借助廖中石直上青云,知道他们关系的人很多,但她不知道廖中石是否希望在她家这样暧昧的地方向一个陌生人表明身份,她心里责怪儿子的鲁莽,暗中觑着廖中石的脸色。
薛锐朝这位经常在电视上露面的廖书记点头,说:“领导好!”
廖中石不动声色,微笑说:“家宴,不用这么客气。”他这话给足了付太太的面子,付太太面色稍霁,将三人引到座位上说:“大家快坐吧。”
天气还热,木质的凳子上铺着凉席。薛锐刚准备坐下,付太太拉住她,薛锐正疑惑着,却见付太太对身后的工人说:“锐锐身子虚,怎么能坐这么硬的凳子,赶紧换一张软垫过来,再拿一个靠垫。”
付太太先将靠垫塞进廖中石的腰后面,然后将坐垫铺好,对薛锐说:“锐锐,赶紧坐吧。”
说是简单的家常菜,那一盘盘端上来的全是精细无比的菜肴,不亚于任何一家高级餐厅,很快一张大圆桌就放满了。
餐桌上讲话最多的是付太太,她既要关心薛锐吃得有营养,又要叮嘱廖中石不能吃含糖量高的食物,连他吃得米饭都是单独做的小米饭,还要叮嘱季野给客人布菜。廖中石倒不是个架子很大的人,虽然话不很多,但也偶尔提问,薛锐也有回答。他的表情,动作和说话都不多不少,恰到好处。就像洒了水的大理石上面滚动的玻璃杯,由此及彼,毫无障碍。最沉默的是季野,虽然薛锐在身边,碍于廖中石,他的表情很一直很冷漠。
饭用到一办,付太太停下筷子,举起酒杯。目光扫视了桌上的人一眼,薛锐知道她终于要说出此次聚会的目的了,于是也放下筷子。见桌上的人都看着自己,付太太微微一笑:“平时这间房子里只有我和季野两个人住着,难免孤单。今天这里第一次这么热闹,我很高兴。我和季野搬来这里,得贵人相助,在n市,我们遇到很多有缘人,比如薛锐。锐锐是季野的家庭教师,也是小野高三时候的班主任,只比季野大五岁,平时也像姐姐一样照顾小野,小野能够考上名校这和锐锐的帮助是分不开的。去年暑假我工作忙,连谢师宴都忘记办了,是我的错,我先自罚一杯。”喝完一杯白酒,付太太面有红晕,星眼微荡,她伸手将自己的头发理一理,更添风韵。
她又继续说:“说一句闲话,大家不要见笑。前些日子,我们美术馆和香港文艺界搞了一个交流活动,从香港那里来了一位十分厉害的算命大师。我就请大师算了一卦,大师说,我今生福气绵长,儿女双全。我就笑说我没有女儿,大师就说,女儿是有的,而且就在身边,是农历六月十五的生日。”她看向薛锐,“锐锐,我记得你是夏天出生的,是哪一天呢?”
看见廖中石和季野都在看着自己,薛锐飞快地说:“七月十号。”
付太太又问:“是农历的哪一天呢?”
薛锐迟疑了一会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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