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难，但如此窒碍的内也让“他”更加兴奋。

重复狠的，撕裂的疼痛织着焚毁般的炎，的持续不断地注到密里，承载不了的则混合着鲜血顺着修长的大下来……当漫长的折磨将近结束时，“他”照例在他耳边低问：“现在你心里在想什么？后悔？愤怒？仇恨？还是恐惧？”

一如往常的回答：“这是我甘愿承受的代价。”虽然是虚弱得奄奄一息的声音，话却说得无比定。

也一如往常的，“他”施以更暴的动作，令他疼得昏死过去。

无穷无尽的黑暗，他怎么也走不到，他迷失在黑暗中，又累又饿，但他又必须不停地走。四周的暗影里藏着无数个危险的东西，如果他停下来或是摔倒了，它们会飞快地扑上来把他撕成碎片、吞吃肚！

江祥耀尖叫着醒来，瘦弱的不停地发抖，恐惧的双瞪着只有他看得见的黑暗。

“又梦了？”熟悉的无情嗓音给他恐惧得要断掉的神经注一丝韧，黑暗不见了，光透过厚厚的桑纸在房间地上投下黯淡的光影，也映“他”的廓。“他”没有伸手安他，只是冷淡地坐在旁边看着，但看见“他”，他空虚、恐惧的心才渐渐安定下来。

“他”是带给他恶梦的人，矛盾的是“他”也是唯一能驱走他恶梦的。虽然“他”每次来总是令他到羞耻和痛苦，但到了晚上他要睡的时候，他还是祈祷在被恶梦吓醒之后能看到“他”在边。如果哪天他半夜尖叫着醒来而“他”不在，他就会瞪着失神的睛，一直无眠到天明。

有力的手掌又摸上他的大分开它们，“他”的求一向旺盛，江祥耀想不通自己多病的被“他”这么毫无节制地求，这么多年下来怎么居然还没死？

大的亢奋又行红血的窄小时，江祥耀忍着椎心的刺痛哀求：“狄杰，别让我昏过去，我不想睡着。”

他很少和“他”说话，除非是“他”命令他说，当然他就更少叫到“他”的名字了。只有在求“他”的时候，江祥耀才会叫“他”的名字，而且是全名，正正式式的气，象两国签约谈判、拟订条款一样。

狄杰没有回答，动作如同往常任何一次一样冷，不带丝毫情，象一架发机。不过这次很快就结束了，江祥耀没有昏过去。完事后他闭着听到狄杰穿衣的声音和下的命令：“中元鬼节那天到京郊鬼门庙去，一个人。”

江祥耀没有回答，也来不及回答，狄杰下完命令就消失了。

“他”下的命令，从不需要听回答。

江祥耀无力地卧被中，压不住心中那恐惧，了什么事？让狄杰反常地在大白天找他，还命令他到那儿去？他的格内向，不到跑，二十年的生命里，只过一次远门，就是去鬼门庙。

那一次也是他一个人去，改变了他一生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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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天下大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