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儿的话：“爹，别说了。都是媳妇不孝，才闹得和娘打了起来。”

脚越听越觉得心里难受，心想当日在老钱家将属媳妇抱回来的情景，要是抱的是闷窦媳妇该多好？只是闷窦媳妇明晓事理，不会那样的事。这些年，都怪她苦命，嫁到了这样的人家。

她忖罢，朝闷窦媳妇赔礼歉：“我的儿，娘对不住你。”

才刚安抚了闷窦媳妇，只见闷窦伸手来，指着窗外：“翠，你说过，我们会朝夕相伴的，你不要……，不要离开我。”

脚听着，心如刀绞，走上前去，啪啪的扇了闷窦几耳光。闷窦愣，大笑起来：“翠，你打我，打得我舒服。你打我，打我呀。”

脚听完，两行泪，不住的下。

小娃儿叹了气，摇摇，背着手走去了。他不想闷窦竟然会变成这样，也不知他才几日里，就变了个人似的。

他在院里走了阵，越想越不对劲，便朝烟斗钱家走来。老三正坐在厢房里看书，见他走来，便叫住他留他喝茶。小娃儿走屋里，见幺妹也着肚坐在那里，将所有的烦恼，都忘得二净。

幺妹让他坐了，亲自去倒茶，却被老三叫住：“你不用动，自有人倒的。爹，您自从我爹上山以后，就没来走动了。”

小娃儿笑了笑：“在家里自在些，来你这里走动，又怕你不在家。我看幺妹这肚，也越来越大了，想必要给老钱家添人了。”

老三笑着命丫端上茶来，递给小娃儿：“都托爹的福，想必翻过年去，明年二三月间，就要生了。”

小娃儿摇摇，微微笑：“我看得到五六月间才生，她肚现在就这么大了，想必是个男孩。老三，你可是多多福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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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听，笑得合不拢嘴：“爹，您这话我听。您还记得给我爹法事那士不？他也这么说。”

小娃儿，拍着：“怎么不记得，他说的准没错。”

小娃儿说完，突然又想起家里发生的事，叹了气。老三听他叹气，坐回椅上：“爹，您这是怎么了？”

小娃儿将椅移了移，坐到火盆边：“也没啥大事，就家里那事，让人烦心啊！”

幺妹朝他望了，心想爹不轻易来这里，定是遇到什么烦心的事了。只是自我嫁给老三之后，他们的日也比以前好过多了，至少不愁吃穿，他又为了什么事发愁呢？

幺妹正忖间，只听小娃儿喃喃自语：“你看你那个该死的哥哥，不知迷恋上了哪家的闺女，天天赖在床上，喊着她的名字，不吃不喝的，都三天了。”

幺妹听，急得不得了：“你说大哥吗？”

小娃儿啐了，吐得唾沫掉了火盆里，臭味顿时升起，老三赶捂住鼻，瞪了他。小娃儿却不在意地：“要是你大哥，死了我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