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官府屡禁不止！”张大人看向公，问：“容峥，你为什么不去南方，我可以帮你！”

公有片刻的愣怔，然后摇摇，“南方北方都是一样的……”

公的这句话我没有听明白，可是张大人好像听明白了，因为他轻轻地叹了气，喃喃：“痴人，痴人……”

张大人走后，公又了一阵呆，嘴里念叨有声，我隔得远，听不清楚，后来我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悄悄地凑过去，只听得他在念叨

“南方，南方……可是就算在南方，一样还是离你那么远，那么我不如留在这里，起码没有期望就没有失望……”

我听得心里很难受。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由小姑娘，长成大姑娘，又由大姑娘变成小姑娘们嘴中的老姑娘。而公依然是那个样，岁月似乎特别眷顾他。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多少痕迹。

他依然是孑然一，依然是喜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边的女来了又去了，没有一个人能他的中，走他的心里，我也一样，可是我可以留在他的边。

有一天，他问我：“兰香，你多大了。”

见他忽然关心我，我很兴，我说：“公，我今天25岁了！”

公笑了笑，笑容如朵一般的好

“兰香，我都把你留成老姑娘了，是我的错，明天我会叫媒婆来，帮你找个好人家，再为你准备一笔丰厚的嫁妆，将你风风光光地嫁去！”

我的鼻一酸：“公，你可是不要我了！”

公笑：“这是什么话，女大当嫁，如果不是我心，恐怕你已经是孩的娘了！”

我抹了一把泪：“公，我不要嫁人，我要永远留在你的边，永远服侍你！”

公愣了愣，又笑：“这是什么话？哪有女不嫁人的？”

“女大当嫁之前，还有男大当婚，除非公娶了妻，公找到一个能全心全意照顾公的人了，兰香才会离开！”

“小孩话，要是我一辈不娶妻……”

我上接：“那兰香也一辈不嫁人，一辈照顾公。”

公呆呆地看着我，像是有些不知所措，“兰香，你……”

我豁去了，上前抱住公的腰，哭：“公。兰香不想离开公的边，兰香知，兰香不上公，可是兰香只要能留在公边，只要能每天看着公，就别无所求了！公，不要赶兰香走！”

公的僵着，半天都没有说话，我抱着他一直哭，一直哭，说了很多话，到底说了什么，我也不清楚了，不过是一些诉说衷情的话。

半晌，我哭得累了，趴在公的怀里就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到公轻轻地说：“原来，原来是这觉。”

他的手抚上我的，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