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唐心南，是这里的服务生。”

我哆哆嗦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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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田那个鬼，每次喝酒一定要叫艺伎作陪，为了表示分享神，每次都持给我叫一个坐在旁边。

其实也没有完全排除这个可能，虽然在我的职业生涯中还没有见过这么傻的间谍，但是依旧不排除她并非一个训练有素的间谍而是一个劣质间谍，这是她

国际饭店是一定要去的，但是除非我大脑短路，我才会带着野田，穿着笔的党卫军军装现在那个地方——那不是收集情报，那是自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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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军官眯起睛：“您的发音非常惊艳，小。恕我冒昧，您的英语是和谁学的？受过这样良好的教育，却在一家犄角旮旯里的中国小酒馆服务生，这不得不说是一大的浪费。”

不过意外收获还是有的。

审问

恍惚间那就是现在的我。恍惚间那个着万字袖章的，就是西门洋行的活菩萨拉贝先生。

德国军官挑挑眉：“你对于我的日本朋友，措辞似乎不太友好。”

我忽然清醒了，忽然意识到自己了多么傻的事情。

哦，又来了，又来了，这次是一个面黄肌瘦的中国姑娘，营养不良到几乎看不第二征，我不得不好奇为什么让我的日本朋友们发情的条件如此的低，还是日本文化就是这样，没有女人陪酒就不算是好好招待客人？

这个面黄肌瘦的中国姑娘，竟然能讲一利好听的国英语。将这样的资源浪费可不是我的风格！我告诉我的日本朋友们：“我怀疑这个女人是国间谍，要带走审问一下。”

不是所有人都像拉贝先生一样的。

他挑眉：“非常好。我是鲍曼斯坦因，德国人，愿意向我介绍一下自己么，小？”

我下意识喊英语：“救命！救命！”

果，一盘菜飞了去，盘里的菜飞到对面的日本军官脸上，汤顺着他的脸了下来，额上还挂着一只大虾。他大怒：“八嘎！”

“拉贝先生”一脸惊讶，他示意那几个日本兵停手，问我：“你会说英语？”

中国饭店的卫生环境真是让人不敢恭维，我睁睁看着好几只苍蝇停留在了门餐桌坐着的中国人的上面，但是他们好像没看见一样毫不在意地继续吃。上帝保佑，就让我们的在被昆虫蹂躏之前送到我面前吧！

好吧，如果一定要和野田一起吃饭，还不如去试试中国菜，说实话只要是没有日本艺伎的地方我现在都十分乐意去！

现在我明白了，可是，恐怕已经晚了。

我说：“我曾经就读于南京的教会学校，我的老师是一个国人。日本人了南京以后□掳掠，屠杀平民，我侥幸没死，逃了南京，来了上海，没有别的本事，只能在小酒馆服务生。”

上帝，我没有谦让，我是真的受不了那墙一样惨白的脸和了一的红嘴，上那诡异的半截眉，真要命！还有那奇怪的香粉味儿，天知日本人怎么喜这味，我可是竭力忍着才没有打嚏！

他是德国人，日本人的盟友，而我当着他的面说日本人的坏话。

德国军官意味长地笑了，和日本人商量了几句什么，几个日本兵放开了我，然后和他一起来的那个褐发的军官用手枪抵住了我的后背，说：“麻烦你和我们走一趟。”

我说：“1937年，如果你在南京目睹了他们的所作所为，你就会意识到我的措辞有多么中肯，甚至温和了。”

我实在是受够了那些日本女人上的味了。

后面站立着的日本兵上冲上来，把我双手反剪在后，准备拖屋。我死命挣扎，看见自己的双踢来踢去，画面瞬间和三年前重合，一个19岁的妇被拉走的时候也是这样踢来踢去，然后日本兵生气了，刺刀戳上去，十几个血窟窿，她再也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