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可怕，就算人命再怎么轻贱，我们都要为了那样的几个人，好好活下去。”

“爸妈去世以后，我迷茫过好一阵，不知自己在为什么而活，但是自从遇见你，一切都不一样了。你在乎我过得好不好，你为了不愿意让我愧疚甚至愿意自己从六层楼上下去……把你救回来的那一天开始我就知，我不用再迷茫，我可以为你而活。”

我抬去看他，他温柔地看着我，神清澈，蓝得像雨过天晴的天空。

我凑上去轻啄他的嘴：“我也一样，我为你而活。”

试探

我当然不会告诉南，我说服上将把她留在我边的理由。

“你被情冲昏了脑，小，”卡纳里斯上将这样对我说，“不过，年轻人，谁没疯狂过呢……就连海德里希队长年轻的时候都因为风韵事被开除军队过。我一也不想否认情的力量，但是你不觉得作为一个情报人员，你这样疯狂的举动很让人担忧吗，兰茨。”

我思考了一下，说：“上将，我可以担保她是安全的，我可以和同事在家里谈论作战署也不需要担心她会去，因为她甚至连德语都不懂。另外，和她在一起可以避免柳病——她是一位端庄矜持的姑娘，没有过风的经历。”

这很重要，要知由于士兵们在前线的风韵事使得每天得脏病死去的德国士兵从数量上已经可以媲西线死去的总数了，帝国因此不得不建立许多战地院，但是还是收效甚微——听说不知哪个断绝孙的英国特工跑去污染了院里的安全。

“她告诉你的吗？”

上将视着我的睛，不得不说他的睛太有力量。

我勉力住这份压力：“不，是我自己得这份结论的。”

上将放松了在我上的重压，轻松地靠上了椅背。

“那么明天你带她来见我吧。这件事情就这么揭过去了，我没有理由因为一个日本特务分我的手下。不对方怎么调那个日本女人是针对英的特务，她毕竟是说德语的……希望日后你可以向我证明我的决定是对的。”

他当着我的面给日本当局发了一份电报，里面很明确的说明玉是自己不慎跌下甲板淹死的，兰茨˙瓦特˙尼采上校完全不知情。至于所谓的冒牌货，更是不存在。兰茨˙瓦特˙尼采上校的中国情人是英国来的华裔，和冒名替没有关系。

我知我欠上将的人情太大了。

第二天南和我一起坐上了汽车来到了卡纳里斯上将的办公室。南心打扮了一番，但是并不夸张，看起来还是很朴素。她很张，我一直在安她，但是其实我更张。

我当然比她更清楚卡纳里斯上将有多么不好应付。

开门见山第一句，上将就说：“哦丽的小，我们的兰茨一只不近女，我们所有人都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幸亏有你！不知我们这位丽的小能为我们兰茨在床上的表现打几分呢？”

当然，这都是德语。南用迷茫的神看着我，我说：“上将说你今天的打扮真是漂亮极了，尤其是项链和裙。他好久都没见过这样的人了！不知你脖上的这条项链了多少钱呢？”

南说：“谢谢。这条项链是兰茨送给我的，可能了300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