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取名为墨，小名便叫京墨，如何？”林瑜想着自家从张老太太那边传来的一儿中药名，托腮笑，“既是文房四宝，又可止血良药。”

林瑜举拳轻咳一声，打断了林老家对小家伙的瞪视，笑问：“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要说林治不心疼是不可能的，只是他肚里也清楚，自来他那个父亲就没把他放在里过。只要有大哥在一天，他便一日摸不到这些个家底。如此，还不如了净。若是真能得个什么好差，他也好借了林滂的名多收些银钱，那可是实实在在自己的。

林瑜下凳，伸手扶起他笑：“今日便罢了，只是日后莫在跪我，你爷爷也知，我最不跪来跪去的。”又问老家，“校场可齐备了？”

林瑜倒是想用铜呢，只是如今的铜不至于如宋时产生铜荒，但是这些年铜价略有上升，可见已经开始短缺，只是一时还不很明显。

要是林瑜看到这一幕，少不得慨一番林滂此人与荣国府的贾政还真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叫长辈给他在前，他自己摊着一双看似净净的手，享受着现成的果，说不得还嫌弃长辈的喂得慢了些。

如果一个打小在他边长大的人最后还为了这样那样的原因，最终选择背叛他的话，那就只能说明本他能力有限，不过如此罢了！

不过此时他正坐在外书房，面前站着一个歪着脖偷偷摸摸打量他的垂髫小儿，见自己爷爷悄悄瞪他忙低下，还不忘对他吐鬼脸。

京墨原本还乖乖地叫林瑜拉着，一来到校场，看见那些个挂着的小弓小箭，再瞅瞅对面墙上挂着的草靶，就耐不住了。他也不敢挣脱，只回期待地看林瑜。

大约不了几年时间就要现问题，林瑜暗暗将这突然想起的这一记在心中。

见老家，便牵了自己新上任的小书童的手，笑：“想不想去校场玩？”

校场张忠已经等着了，他未卸甲之前弓箭最好，林瑜正好把他调来教导自己击之术。至于之后的御，张大舅已经开始寻摸起良小，暂时急不来。

“八岁了，阿爹阿娘都叫我大宝。”他也不怕，见前的漂亮弟弟问起，就脆生答。林老家忙解释：“家里见他生得略伶俐些，横竖也没正经开蒙，便一直没敢取上大名。”

一听不用读书，京墨一双大睛睛刷得一下就亮了。

还千金散尽还复来，林治肚里冷笑一声，故意稍稍些嗓门念单上的金银万。果不其然，他念一声，那个老不死的松松垮垮的脸颊就忍不住抖一抖，怎么看都比他还心疼些。

校场一分是着现在的样式，外边则是着林瑜的要求，建了一所浴房。浴房外用古法中椒和泥涂——椒房除了代指后妃之外，在如今也有温室之意——内设火墙，分前后二室。前室用于烧，后室密封。墙中铺设瓦，前世的便从瓦引后室，正好又提升了室内的温度。

有云，千金散尽还复来嘛！”

那京墨是个机灵的，大约也是林老家在家里教过的，呲溜一下就往地上跪了，：“谢大爷赐名。”

爷爷说过，大爷比自己还小一岁。除了要恭敬着外，也须得当弟弟一样照顾着。不过，弟弟的话，都是长这么好看的吗？

林瑜一听便明白了林老家的意思，这是叫他给个名，也是应有之义。他倒不在乎这些，在他看来要保证一个人的忠诚，须得利益诱之、法度严之、教化明之，三者缺一不可。便是这样，还有一句话，叫所谓忠诚，不过是背叛的筹码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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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一丘之貉，便是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