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院试在他所在的地方举行也未为不可。

林瑜本来的意思，是想着考完院试，再猫个两年，直接去金陵参加乡试。但是照林如海的说法，明年的学政去维扬的话，他提前一些发也无妨。

而且，有现成的探教导，总比他一边上着族学，一边自己琢磨要省事省力。

林如海这想法是在得了新任命之后就有的，好歹亲近的堂族只剩下了林瑜一个。以前他在京城，远救不了近火。现在他新任地如此之近，自然是能帮一把是一把。再者，林瑜也不是什么扶不上墙的阿斗。资质又好，人品如今看来至少对自家人是不错的，林如海又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见林瑜脆地同意，林如海反而讶：“我还你怕是另有主意。”他示意了一下外，笑，“这摊可不小。”林如海也不是不知庶务，不看人间疾苦之人。偌大一个林家，男主外女主内，除却夫人的嫁妆她自己掌着，外就剩林如海一个男，可不得就他自己？五服内，连一个可以掌着庶务的庶兄弟都没有，可见林家人真真稀少得可怜。

“摊再大，也有人着，否则小侄岂不白养了他们？”林瑜不以为意，，“那年后便上路？”

听林瑜这般说，林如海便不在询问，若是换了任何一人，他少不得多关心几句，但是在这个堂侄上，他常常觉得自己的心很多余。

“初五开衙，我初上任，少不得应付应付。”

林如海已经很久没有享受到这样什么事情都有人了，不用他心一半的时光。就像是之前说的，林家支庶不盛，大多多是独个儿的，下人能得再多，也不能帮着主把决定给了，少不得还要来问问询几次。只是如今，凡是有堂侄服其劳，林如海披着天青鹤纹大氅，袖着手站在船格外惬意。

不过，想着正在船舱里着他布置下的功课的林瑜，他大约有些明白为什么他敢把家中的庶务一扔，直接跟着他一去扬州了。

“果然是各司其职，各得其所。”听了林如海的话，贾不由得抚掌赞，又问边的青兰，“在庄上时，你常在外走的，觉如何？”

“多走一步也不能。”青兰摇摇，倒没什么被约束了的意思，她虽是个大丫鬟，却和林瑜边的白术差得远了些，平日里虽替贾看着嫁妆上的事，但也仅仅如此而已。她是一个稳重也不失活泼的丫，但是有老爷在的时候，她总是低着。不是贾严苛，也不是她心中另有心思。正是因为没有心思，她才要表现地略略避讳一些。

“论理说，也该这样严一些。”贾作为林家的主母无疑是合格的，但是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不好嘴娘家的事。叫她的话说，自大嫂去后，那府里的规矩便一如不如一日，实在叫人看不过，偏她一个嫁了个姑不好说什么。

不过，娘家的事不得，自家的却是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