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

容衍和方慧来的时候，她靠在床上拨着杯喝开。见到方慧，多少还是有吃惊的。

“我来拿药，就看见你被推了过来。看你当时的脸，还以为你也和我一样，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呢。”方慧穿了件厚羽绒，因为病情折磨，她整个人都在日渐消瘦中，昔日圆的脸颧骨突，瞄着线的大陷在了窝里，沧桑的可怕。

听到方慧这么毒，方楠也没气，她有力气能消遣别人，至少证明她还能活一段时间。

“拿了你的药就快走，看见你我怕一时半会儿都不能院。”

方慧朝容衍挑了挑眉，意思很明确，她该走了，最后还拍了拍他的肩膀，满是讥诮。

病房门关上，容衍把刚从外面打包来的清粥放下，在床桌上布置着，不不慢，有条不紊，唯独视方楠越加火辣的目光如无。

方楠咬着杯，如果不是因为下半动了刀暂时不能动，她真想把容衍也赶去，就和方慧一样。前不久还怔怔有词让他远离自己，后一步她竟然就急阑尾炎痛了，还被人给扛来了医院。逻辑上确实没什么，估计一个陌生人倒了，以容衍的秉也不会见死不救。可方楠一想到是自己，她就特别不舒服，都怪坑爹的命运，就玩她。

“方女士只是碰巧遇到，她也许也担心你，就跟着留了下来等你醒了。”以为方楠还在纠结方慧，容衍很自然地了解释。

“我没事了，你可以走了，”方楠哑着嗓说，之后想想又加了句，“今天谢谢你，就这样。”

拿着勺搅着粥的手蓦然一顿，容衍发觉齿间尽是苦涩，他该了解方楠一旦了决定，就会比谁都要无情和果断。

这时，被关着的门被人敲了两下，外面有人不等应答就推开，现的还是方慧。她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孩般恶劣的笑着，对床上的方楠说：“哦，忘了告诉你，我那位好女婿，就是你挂名老公也在这里。不过，在另外一间病房里，给别的女人顺。”

方楠揪起腰下的枕砸了过去，房门恰好在枕袭击前又关上，方慧踩着跟鞋滴答滴答走了。

“什么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老祖宗也是来坑人的！”方楠还想继续，可是动刀的位置赫然一痛，她哎呀一声皱着眉又怏了。

容衍放下手下的动作，走回去弯下腰捡起砸在地上的枕拍了两拍，又摁着方楠的替她摆正了姿势，一切缓慢而温柔。

“这是顾易笙欠林琳的，应该说，他也在给你还债。”容衍站在病床前，伸手抚在了方楠的额上，他的掌心略显燥，碰在她的肤上，竟然有些凉，“当年江在同学会上设计把你醉，本来是要对你动手的，顾易笙赶去的时候，直接把你带走，免了你的灾难。虽然那件事不能否认林琳在其中合了江了手脚，后来不知怎么她又鬼使神差回去了，遇上几个和江一起鬼混的公哥，被制了药，送上了江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