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这个东西不能有，因为那只能自己在自己划一刀。

真是越说越没的说，方楠微微叹气，生平第一次，她在踟蹰和犹豫。对一个人有了希冀，就会变得小心和无措。

嗯，这是个不好的开端。

“为什么不问林琳车祸？还是你在等着我忍不住先开？”方楠破罐破摔了，况且她也认为这个有什么好隐瞒的价值，“单妈妈，带着个孩本就不容易了，偏偏孩那个父亲还是个人渣，并且即将要娶有钱的女人了。现在倒好，有钱女人联合不知名嫉恨女士，把单亲妈妈上绝路，好了，情专栏作家们终于又可以愤世嫉俗奋力讨伐了。”

“方楠，你没必要这样。”

“顾易笙，你说一个男人，如果真对一个女人只是可怜之情，没有情，始终抱着‘还债’的心情在呵护在照顾，他累不累？是傻呢，还是在自我欺骗？”

顾易笙关了平板，放下手中的事，转过来正对着她。因为手术缘故，方楠的脸略显苍白，脸下布了一层厚厚的倦。记忆里，这样完全卸下防备疲惫的方楠，太过少见，亦或者他忘了放在心上。

“我们不是说好，要生个孩继续下去的吗？何必一直纠缠去过去不放？”

“你要对她还债到什么时候？一生一世？”

顾易笙伸手握住了她腹上叠放的左手，燥的指腹纹路两两契合，细细着。他不能问她是如何知的，想都不用想，一定是容衍。从另外一个人嘴中得知他的事，顾易笙其实很是反，却又无法反驳，“我们不过是在为年少轻狂时过的事负责，一旦那个责任抵达岸边，什么都可以成为过去。”他们都太自我，所以错过了太多。

方楠没有说话，全的知力都集中在在两人相握的手上。他们很少牵手，以前是无所谓和不屑，而如今，很多个情人之间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都能轻易敲开方楠的心扉，让她无力抵抗和忽视。

所以，她不能问他，既然要继续走下去，为什么从没向她开解释过？甚至于，他都不曾明确表示他对林琳的觉。一切都是方楠给予下的定义，他从来没否认，但也从来没承认。

较早的相遇，单纯的少年时光，加上后来可怜的遭遇，以及存有的负疚，这是男人对女人生的危险征兆。

方楠知她走了一个死胡同，这是很多女人在婚姻坟墓里的相似遭遇。有些人跨过去了，有些人则死在了里面。

顾易笙握着她的手，十指缠，越来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安抚两颗想要安定却一直在游离的心。

黄涵钱保释回家，却遭受着外界舆论的压力。江也因此被搅和的一团糟，主动找方楠不成，只好让律师从中周旋，让警察局再度面联系了方楠。

看着病房里冒的一连串新成员，方楠哭笑不得。她还没院呢，就算不来探病，怎么着也带果来意思意思吧。

人民好警察也很尴尬，只得着脖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