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郑叹第一个猜想到的。

郑叹不觉得自己多心，就算多心，郑叹也想过去再次确认一下，只是……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间已经很晚，焦爸也回来了，这时候去的话焦家人多半不会赞成。

郑叹看过去，不远有一个学生拿着在堂买的饼，另一只手拿着考试资料，坐在那边的坛边沿一边吃一边看。

虽然不能去，郑叹还是从将今晚上的事情回想了一遍。晚上的行动只是他临时起意，原本他只是想去溜个弯散散步消消而已，看到天空中的双星伴月之后才去拿的手机，连甲都没来得及穿。

听说明的捕者们会在下风接近猎，这样猎就很难闻到捕者的气味。这条是否适用于跟踪者？

当然。只是怀疑而已，一切等明天过去老瓦房那边了再说。

他之前将手机放在一个树林里的小树，那里只能去手机和外面包着的袋，郑叹自己本钻不里去，太小，所以他只是在那里藏手机。

郑叹猛地转看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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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被动过。

刚开始藏的时候是什么样？

这个时候老瓦房区有学生在这里背单词。这边安静，没有人打扰，也吵不到人，有时候还有社团的清晨活动。

在一近两米的木丛后面，有烟的气味，郑叹熟悉这个气味，除此之外，还有人的气味，虽然这气味很淡，但郑叹记得不错的话，这应该是……

郑叹去那边拿手机的时候并没有闻到什么其他人的气味，但这也不证明没有人来过。郑叹离开一个季度的时间，这段时间里刮风下雨之类的天气没少见。这样一来，就算有气味，也消散得差不多了，更别提对方有意降低存在了防范措施。如果对方在郑叹离开楚华市不久就发现那里的话，气味确实很难存在了。

想着想着。在回想到手机铃声的时候，郑叹胡抖了抖，往更久远的时间回忆，他记得。他自打使用这个手机之后，来电铃声基本上都是静音，少数情况下调的振动，却从来没开过铃音，更何况今天响起的铃音郑叹很陌生。

郑叹沿着昨天过来藏手机的时候所走的路线走，同时也在这条路线附近仔细寻找。嗅嗅，看能发现什么。

走瓦房，郑叹到一个石凳上，往周围看了一，很多地方都能藏人，确定不了。

第二天一大早，在焦妈和小柚离开之后，郑叹跟着焦爸门。去教工堂吃了早餐，然后焦爸去院里，郑叹直接走向老瓦房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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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没发现。

就在郑叹思索着的时候，来一阵风，风里有学生吃的早餐的气味。

看了看风向，郑叹回想了一下昨天的风向，他昨晚来这里的时候还看到有树叶被跑的情形，从落叶的走向和这里的建筑推测了风向。

昨晚的下风是……

郑叹看向一边，然后走过去，一边走一边观察以人的型容易藏的地方，然后走过去仔细辨认一下气味，猫的鼻还是很好使的。

郑叹心中几个怀疑对象一闪而过，他最怀疑的人便是六八。

跑到藏手机的那间瓦房里看了看，瓦房里没有气味证明其他人来过。有老鼠的气味，老旧的满是灰尘的桌面上还有一颗最近拉的老鼠屎，估计因为郑叹好久没来这里，有一些小老鼠们闯来了。这些郑叹都不在意。

算了，明天再过去看看。如果真有人在那里，过了这么久，也应该离开了，现在去未必逮得到人。

离开楚华市这么久，郑叹已经不记得了。装手机的袋看上去还是老样，连袋上的绳结都是郑叹常打的那。

盯着他的觉。只是刚才赶时间，再加上他没有看到也没有闻到什么陌生的气味，才没在那里久待。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看上去而已。

只是，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