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不觉地突然现了呢？这些天他到哪儿去了呢？他为什么不到办公室来？又为什么叫他不声张，只一个人来见他呢？刘兵一边走一边想着这些问题。他没有要车，快步地了市政府后门，朝招待所走去。

“笃笃……”门刚敲了两下，也平开了门，笑着说：“请！”

刘兵还是一周前省委通知他和秦勤市长去省里，在省委组织和也平见过一面。他不由自主地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中年人。除他那双冷峻送的目光之外，简直无法使他把面前这个人和市委书记联系起来！但他还是笑容可掬地说：“书记，你……你怎么……”后面的话不知他想说什么。

也平当然看得刘兵在怀疑自己！也难怪，如今什么都有假的，骗什么事都得来。凭他这样一个电话，凭他往招待所这样的房间，况且已经失踪了多天的市委书记，就这样现在他面前，算是就职了！也平笑着指指房间里唯一的一张椅说：“请坐，刘长。”一边从那个旧塑料袋里取信封，说：“难怪你有些怀疑，我这样确实不像市委书记。”

刘兵慌忙说：“不，不，不……”

也平没有把信封递给他，从信封里把介绍信来递到刘兵手里。刘兵一看，他认这是省委组织市县副长的字。刹那间，那次短暂的一面，重现前。不错，是他，尤其是那双睛，似乎能把什么都看透！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把介绍信还给也平说：“书记这些天为何不到任？”

也平收起介绍信说：“这个等等再给你说吧！不是它，今天你还有些害怕被骗骗了呢！”说着，微微一笑，把手里的介绍信晃了晃，装信封里。

刘兵笑着没说话。也平说：“刘长，说我早该上任了，可是碰到一些事，要理一下，准备再等几天才能到任。要和你商量的是，你既然已经和我见过面了，首先要请你为我保密几天。另外，我在市里要以一个普通人的份，单独活动几天，可能还要接一些必要的同志。这一切，都不必你烦神，需要你帮忙时，我定会找你的。至于秦市长那里，你可以糊地向他打个招呼，市里的工作照原计划正常运转。”

刘兵觉得也平确实有些奇怪，当然也不便多问，组织工作的行话叫：“知的不传，不知的不打听。”作为一个市委组织长，他自然会这样的。于是他对也平说：“书记，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照领导意图去办的。只是你的生活……”

“这你就别担心了！我自己会好自己的。”

刘兵还是满腹疑问地走了。

市委书记以这样的方式现在市里，这在当今的中国，恐怕是绝无仅有的，他的脑海里反复现他经历过的几次市委书记。

市长上任的那隆重的就职仪式。哪一次不是市直机关奔走相告，会议之前，市委组织和两办布置会场，排领导座次，轿车的鱼贯奔忙，人们争相目睹新领导的尊容。以至新领导那慷慨的就职演说，散会时们低声接耳的评论足。他甚至联想到自己每次和市委领导送新任县委书记、县长到任那些令们惊恐的场面。然而，也平彻底打破了这不知什么时候形成的不成文的规矩。他的心里一阵慌，不知不觉地朝前大门走去，正在这时，他看到秦市长的车了大门，心里想着该怎么把也平已经到市里的事和秦市长说。

送走了刘兵。也平躺到床上，拿手机：“喂，市计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