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个人的情。最好能有典型事例来说明你的理论，我需要的是真诚，负责。”

“这太多了，一时两时也难说得清楚。不过我觉得群众心里有一杆秤。比如说我刚才对你说的我们单位那个副主任去年考时有三分之二人投他不称职的票，而那个为自己搞材料要官的科长，34人投票，竟有21人投他不称职。可是，官还照样当，照样，坏事照样！”

也平看看表，对鲁一楠说：“今天中午我们俩喝两杯怎么样？”

“怎么，市委、市政府领导不宴请你？”

“我不是说过吗，我还没有到任，我是一个‘失踪’了的市委书记！再说，你相信不相信，我到任后，这些玩艺我要把它全革除掉！”

“好，那我今天来结市委书记！”

“你的，今天是同学相聚，我小一岁，得由我来请你！”

“那怎么行，既然是同学关系，我就是主人，你是客人了。

我要尽地主之谊呀！“

“好了，你现在是蒙冤在，陷囹圄。而我却是‘官运亨通’，怎么也该我请你。不说这些了，还可以再聊半小时。机关对市纪委哪个书记评价最好？”

鲁一楠思索片刻说：“市纪委书记葛运成这个人为人耿直，作风正派。当了十年纪委副书记。凡是经他手办的案，连犯错误的人也心服服。这人对不合理的事情，不是谁，他都敢。所以，也就提不上去了。”

也平拿笔记本，写下葛运成三个字，然后又问：“检察院几个检察长？”

“可能四五个吧！”

“群众反映怎么样？”

“那个检察长群众反映不怎么好，机关里对副检察长亦健反映比较好。这人是华东政法大学的研究生，不仅业务熟，而且公正廉明。但是听说在检察院基本没有什么权，只分检察院机关的行政工作。听说是因为一个案件，他把检察长意见推翻了，省检察院检察长还表扬了他。可能是业务上的嫉妒，或者叫‘功震主’吧！不久，亦健就什么也不了。”

“是啊！我们现在不少单位是‘武大郎开店，比我的都不要’！”也平叹了气，看看表说：“走，我们吃饭去。老兄，找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小饭店。”

了招待所大门，拐一条小街，这里的饭店几乎是一家挨一家，鲁一楠选了一家有空调，看上去很整洁的店，两人坐了下来。小递上单，鲁一楠推给也平，让他菜，也平又推给他说：“一楠，你菜，我请你。”鲁一楠说：“算是我为你接风吧！，能为你这个市委书记接风，我到非常荣幸！”也平骂：“你的去，不准胡说八！”鲁一楠只好要了两个炒菜，两个烧菜，其中有当地的特菜，炖蹄膀。

一会儿菜上来了。鲁一楠问：“喝什么酒？”

也平说：“咱们10多年不见面了，今天又没别人，来白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