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平的目光在他们两人上来回反复着，随后用定的语调说：“你们肯定在想，我这个还未正式上任的市委书记如此专横，如此片面，只凭少数群众的反映，就要免去一个县委书记！

三个人又冷场了。也平看看刘兵说：“刘长，问题你应该是最有发言权的。选好县级领导也现了我们这一级党委、组织门的政治、思想平。以后谁推荐的领导，要有档案记录。特别是被推荐人的过去表现，要有责任制，这样我们市委领导同志在举荐时也许会慎重些。”

这时刘兵发话了，他说：“我觉得书记说的有理，这样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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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良久的沉默。秦勤的脸顿时沉下来，觉得也平对待这样一个太草率了。市委书记还没到任，就要动一个县委书记。汪登生留给秦勤的印象是比较好的，而且他一直认为汪登生是个有发展前途的中青年领导。难凭几天的片面反映就要作这样一个决定！但他确实有些担心，和书记还未相就发生分歧，以后就难以合工作了。当然他同时想到，也平不可能没有经过思熟虑而作这样的决定的。他避开他那双利剑一般的目光，看着刘兵。他希望刘兵先发言，然后他再竭力附和着。然而刘兵不仅仅是于职业的关系，确实正如他刚才所说，对于沂南县的问题，他是有所耳闻的。而且反映的正是汪登生的问题。这个时候他怎么能公开反驳一把手的意见呢？

秦勤被也平的一番话说得心里七上八下的，他到问题远远没那么简单。而且从也平的态度，从也平那双闪着火的睛里他看到了问题的严重。凭他30多年的工作经验，直觉告诉他：凶多吉少。屋里如同死一般的寂静，也平那双令人骨悚然的目光，直视着秦勤。平生以来，他还很少像这样尴尬过，心脏激烈地动着，像汽车一忽儿上坡一忽儿下坡。刘兵已经表态了，他怎么反对呢？他要说的只是个人印象。他终于抬起，目光和也平相遇，态度极其认真地说：“就这样决定吧！

我同意。“随即站起来说：”我去一下卫生间。“了208房间，朝左面走去。了卫生间，他无意间望了一镜里的自己，发蓬，脸惨白，嘴两边的像漏气的球。心想自己怎么成了这个样？偏偏小便滴个没完。不觉嘴里暗暗骂：”什么倒霉医生，连个前列炎也治不好！“他在小便池前站了好久才懒洋洋地离去。

也平放松一下情绪，给秦勤和刘兵每人一支烟说：“我想，凡是掌握着一定权力的领导，不仅要对党的事业和那里的群众负责，还要护关心，而且要允许犯错误。但是对那些少数犯法律，在群众中造成恶劣影响的人，就不能无原则地迁就。关于汪登生同志的问题，很快就会搞清楚。常委会还要讨论。”他稍稍停顿了片刻接着说：“下一个问题就是谁去接替的问题，我个人意见是，先找一个代理县委书记。因为这里还有个程序问题，省委组织那里由我先和他们通气。”

有显得荒唐了。不，我不是这样的人。如果你们到沂南县群众中去走一走、听一听、看一看，如果你们是一个真正的共产党的市委领导，如果你们是一个有良知的商市公民，你们绝对容忍不了他们的所作所为的。何况，我只是建议免去他职务，问题清楚后，如果他是老百姓拥的领导，如果他是一个廉洁自律的好领导，如果是我们片面对待他了，我们市委将向省委保举他担任更、更重要的职务。我也平会亲自在沂南县大街上为他披红。“也平显然是有些激动了，声音越说越了。

件事，请二位考虑一下，汪登生的县委书记得先免掉，待问题查清后另行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