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宾说：“这是真的，不信你们去了解！”

也平接到匿名电话——孙玉娟舞厅会见仇寿禄——两万元请他为尤滨建透消息——八名女舞——郊外小沈会见专案组郭位民——也平在路边饭店和老董等四人吃饭——也平回来后遇上两个蒙面人——一场搏斗

邹正笑起来了说：“你还真会编故事啊！”

不过如今官场上有人官腔官调，大话连篇，还抛受礼不受贿的谬论。大肆受礼，却不给人家办事。把那些好酒好烟受下来又转卖去，这人难不可恶可恨！邹正觉得心里一阵恶心，想呕吐！

这他妈不是打发要饭的嘛！官就这么不值钱。提一个正科少说也得万把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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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宾说：“很少。”

邹正曾听说过这个故事，而且就发生在市级机关。当时确实如同一阵微风，人们当笑话传说，谁也不知真假。但今天经安小宾这样一说，还真的很生动，也很风趣。他却真没想到这个安小宾对受贿有这么多的研究，而且对受贿办事和受贿不办事有如此一自己演绎来的理论。

“你怎么知人家受礼不办事的呢？”

也平站起来对葛运成

邹正心里好像被安小宾撩拨起什么似的。但那“商报贵”之事却并没听说，若真是如此，一张小报纸买到两块钱一张，也真算得上“洛纸贵”了。

“书记，你的电话！”利招待所那个服务员站到也平门说。

二十一、祸起萧墙

“这样的例太多了，难还需要我说嘛！乡里有，县里有，市里也有，省里更有。有一个真实的故事，我们市级机关有一个未名的作家，他要写小说，想描写行贿受贿这样一篇作品，无奈他缺少生活。正巧单位换了一把手，听说这人特别财，于是他想验一下生活，听说这个领导嗜酒如命。第一次和新领导谈话，就表达他工作这么多年还是一个副科长，请领导关心。谈话之后他就给这位领导送了两瓶茅台酒。你们知，两瓶茅台酒就是600多元。事隔不久。他再次给领导送上两瓶茅台酒和两瓶五粮，又是千把块钱。他等了两个月不见动静，第三次又送上两条玉溪烟和两瓶茅台酒。这可是1000多块钱哪！可是新领导在到任后的第一次提时，竟然把另两个能力极差的人提起来当科长了，而这个作家却仍坐在冷板凳上。那个领导事后找他谈话却说：‘我这个人对待同志没有任何私心，一样对待’，并大加赞扬这作家有能力。平。但是名额有限呵！不久这个作家一篇名为《送礼》的小说在省晚报副刊上发表了。把送礼那些细节和人的心理刻划得栩栩如生，当时市级机关当笑话传扬。一时间洛纸贵，谁知当时闹到‘商报贵’。那期晚报竟然被炒到两块钱一份。背后甚至有人对那个领导指手画脚的，那个领导气愤之下，向法院递了诉讼书，告这个作家侵害他的名誉。可法院说：‘他没有写的是你呀！’那个领导却说：‘可那事情指的是我呀！’法院的人睁大睛说：‘这是真的？’那个领导自知自己失言了，结结地说：‘不，不，不，我不告了！’伸手拿过诉状时，回说：‘看我不给这个小好看！’这个领导心里确很气愤！心里暗暗骂那个作家：几条烟，几瓶酒也想提！

问题时还振振有辞地说：“我受贿就一定给人家办事，办不成我就不受。总比那些既受贿又不办事的人要吧！有些人你送上三千两千，送上两条中华、玉溪烟，两瓶茅台酒，即使是一次又一次，一年几千元扔下去，如同石沉大海，什么问题也不给人家解决，包打狗！这样的更坏更残忍！”

邹正问：“你有没有受贿没办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