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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松了口气,点点头,国王站起身来,语气里带了一丝难以觉察的冷:“兔子身上扎满了刺,就会变成刺猬,所以我从来不罚你,是吧灯泡?”
一旁顶着兔子耳朵的管家笑而不语。
“犬子没家教,恐怕要贻笑大方,况且也没有预留他的车辇……”父亲说。
“你们东国好像有句老话,好像是什么‘子不教’来着……我也不懂,也难记住,”国王尴尬而讽刺地一笑,“没有车辇怕什么,明天一早直接到宫门口来,我让他坐我的王辇出游。正好也能显示本王虽然足不出户多年,也能包容四海。”
说罢,国王回过身去,对,孩子玩心大起,将三弟望京城的钥匙丢进了枯井里。
三弟闹得很凶,叶松从未见他这般疯魔,一面砸东西,一面让亲家滚出去,结果让父亲扇了两个嘴巴子。
翌日,叶松见对门将军府的人抬着红花轿,硬是扭着涕泗横流的三弟穿上嫁衣带走了,听闻父亲怕他再闹事,赶紧将他塞给婆家了。
叶松拦不下来,坐在屋里难过了足足半月。
“我还是喜欢爱笑的少爷。”莫里斯忍了多日,最终还是劝了。
“也是。”叶松若有所思道。
他十五岁那年,大哥中举,成了官,带着亲眷分家了,叶府仅剩他一个公子,家人又成日劝他入世,他却不愿,他最恨的便是读死书,整日摆弄无名国与北国送来的刀剑。
“那你整天摆弄着些外国来的刀枪,有什么用?”父亲教训道。
叶松不愿回答,他对父亲一向冷淡。
“媚外歪风!”
叶松不愿意再辩解。
于是父亲便硬是将他逼去边关,叫他好好体味刀剑之快。
一晃,便是两年。
他变回了那个快活的少年,这是父亲如何也没有想到的。
何况此时父亲已然病入膏肓,命不久矣。
叶府门口排了长队,各家都来求叶松的亲,除了父亲的遗产外,更是因为他被要求到无名国为使臣,地位今非昔比。
参加过父亲的丧礼,叶松便向无名国而去了。
他难过过,但是哭不出来,瞧见一旁的大哥哭得撕心裂肺,他心中一颤,原来从小被宠着的人才会体味到失去的极悲。
“不过也没关系了,我对父亲从来没有特别深的感情,但是也恨不起来。”叶松笑道。
“哎……这就说完了?”国王问。
“说完了啊!”
“遗憾。”国王摇摇头。
“遗憾?”
“还有好多细节你都省掉了不是吗?”国王问。
“比如说……?”叶松不解。
“嗯……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当学徒吗?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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