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斯彻底地被震惊了，他的少爷竟然给自己下药？

“你要……什么？”莫里斯已经没有力气支撑人形，只能回到柴犬形态在叶松怀里吃力地抵抗。

“我要回都城。”

“不……我不同意……！”莫里斯用尽力气阻止。

“我知你不同意。”叶松摸了摸柴犬的脑袋，“不然也不会这么。”

“你……”莫里斯的心里只有愤怒与担忧，他为什么心血来要回去？叶松有没有想过会搭上自己的命？有没有想过会给东国带来麻烦？有没有想过有可能会困在北国的地界无法离开？怎么他就是不懂？为什么？

叶松似乎看透了莫里斯的想法，他将柴犬抱上车，坐上了驾驶座，无比温柔而又饱歉意地看了自己忠诚的使一，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定。

“对不起，莫里斯。我不能让阿谨嫁到北国受苦，也不能让他的国家白白被占了便宜。”

“为……什……”莫里斯已经持不住了。

“对不起……我他。”

那就是柴犬睡着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也许他的阿谨并不知自己喜他，不，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过，他心里知国王不会对他有不一样的情，可是这并不妨碍他去为了国王而奔走。

就让他在离开之前为国王多一件事吧。

第53章联姻

东方的天空亮起了晨曦的第一缕光，温柔而又细碎，从地平线开始，一地为无名国安静祥和的土地抹上了浅淡的微光。

国王睡得并不好，幽暗的房间只剩下窗帘的隙可以透些许光线，米黄的丝绸睡袍的褶皱层层叠叠地与被在一起，如同笼罩在国王心的雾。

时间到了。

灯泡没有叫他起床，国王一国之尊，迎亲时摆摆架迟些到才让人不敢轻视，可是国王却脆利落地亲手推开卧室的门，提起衣的下摆，淡淡地嘱咐：“沐浴更衣吧。”

看来国王和他对于尊严的定位并不一样呢。灯泡看着国王的黑圈，心里难受却说不话来。

“我们两个也是老情了吧？”国王靠在大浴池净的池上，池轻飘飘地托着开得最艳丽的蔷薇，一片片光映在国王低垂的里，灯泡正在为他梳洗着长发。

“是，陛下。”灯泡的动作放得很慢，仿佛在碰人间至宝，生怕坏了似的，嘴角勾起温柔的一笑。

“你总是心心念念，就想让我早早嫁去，今天我要嫁人了……你别不开心了。”国王说。

灯泡心里猛地一颤，国王说这句话的语气多么像当年的三王谨啊，像得让他几乎错以为回到了从前，他终究没忍住，落下了一滴泪；“陛下真是的，我明明就在笑，却说我难过。”

“你不也是吗……明明舍不得我嫁人，却老我找个伴儿。”国王叹了一气，就像品尝一杯温的茶一般回想着自己的过去，他到底变了多少呢？变得连他自己也不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