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尽。

哪知，这一喝就喝了问题。但凡饮酒的宾客集中毒，而中毒程度最的，就是端酒的前任丐帮帮主夫人秋灵素。

“后来我们检查发现，那毒是下在了秋夫人最先捧的那坛酒中。因为后来混其他酒将毒冲淡，在场众人才幸免于难。然而秋夫人自己喝的却是直接从坛中倒并未混过其他酒的原装酒，自然是中毒最的。”

“我问过南灵，那坛酒秋夫人原本是只准备分于丐帮层共饮。后来混酒宴请在座所有宾客只是她念众人所举临时起意。如果真的照原本的计划来，丐帮层现在估计已经十不存一。无论下毒的人是谁，这一手实在是太歹毒了！”

明月夜将目光从车的窗帘收回，沉片刻，“绝之计。这手段你不觉得很熟悉？”

“你是说石观音？”陆小凤微微皱眉，“可是当日南灵也在场，他也是要喝酒的。”

“能拿下丐帮，一个儿算什么。”

明月夜嗤笑一声，在石观音心里，这个十多年没见过面的儿的地位恐怕不比她座下随意可杀的弟们重要多少。只不过，明月夜抬眸瞟了一陆小凤，“你为什么会想到石观音，我明明指的是这手段很像云梦前辈的手笔。”

陆小凤蓦地睁大睛，随即立刻摇，“明月，你别开玩笑了。怎么想这事都不可能是云梦仙的。”

“你不是之前还怀疑过她。”明月夜纤长的手指理了理袖摆，偏笑了笑，“只不过你说得也没错，手段虽像，但也的确不大可能是她。然而石观音惯用的手段也不是这样的……”

说到这里，她睫轻轻垂了垂，声音逐渐变轻，“其实我还有一个猜测……”

“什么？”陆小凤疑惑地看过来。

明月夜摇了摇，带起面纱，又拿起一旁的帷帽带上。长长的薄沙披散下来罩住全，她整个人仿佛拢在了一抹清烟中。

“丐帮总舵到了。”

☆、杞人忧天

中毒事件一爆发，就有喝酒慢了一步而幸免于难的侠客去杏林请来了医者。然而经验最为老的柳大夫外访友，中毒程度较轻的人尚可得到救治，面对直接喝了未兑酒的毒酒导致中毒最的前任帮主夫人秋灵素，这些人就束手无策了。

陆小凤带着明月夜到来的时候，任夫人已经陷了昏迷。虽然明月夜带着帷帽连脸都没来，但是因为此时事态急，带她来的人又是陆小凤，所以明月夜没费多大周折就见到了沉睡不醒命危在旦夕的秋灵素。

白皙纤细的手指搭在床上之人的手腕上，微微弯起的骨节致小巧，在光下宛若玉质。坐在床边的人并未将帷帽取下，但她只从重重帷帽后伸一只手，便已让人从中窥了无尽风雅，知隐于帷帽之后的必定是一位倾世人。

明月夜轻轻收回了手，“夫人中毒已，我要为其施针毒，烦请男客退。”

清灵淡雅的声音如拂过青石，在人的心湖起层层涟漪。守在门边的南灵略一恍惚就已经被陆小凤拉了去。